河面宽阔,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芦琳一到岸边,立即使出长/枪往冰上猛戳。

槐岳本不明白她脸上的表情这么凝重,可看她连戳了几下,冰面却只有一个浅浅的槽之后,感觉自己可能明白了她的想法。

她走到旁边,一斧头下去,冰面当即开裂。再一斧头下去,冰碴溅开,一个冰洞就这么形成了。

槐岳指着破开的冰洞,朝芦琳傻笑。后者看着她,不知为何差点哭出来,但还是硬扯出一个笑,摇摇头,递给她一片毛色柔软细密的小块兽皮,示意她先擦洗。

槐岳没心没肺的,想着她一时半会儿反正也理解不了芦琳这剧烈的情绪转变,不如干脆等回去之后问魏芣。于是,她笑眯眯地接过了这条最原始的“毛巾”。

现在的空气温度肯定是零下,所以对比而言,还没有结成冰的水反而是温暖的了。

槐岳一边擦洗一边想到部落的火堆,忽然反应过来,她走这么远到河边来洗漱干嘛,既然有火,她们可以把雪直接烧成开水啊!

她被自己生锈的脑子给蠢到了,转头就想跟芦琳吐槽。后者这会儿看着结冰的河面,正一脸忧郁。

突然,河对岸一声野兽怒吼,厚重的雪地炸裂似的破开,一个雪白的人骑着雪白的野兽冲出来。

不待两人反应过来,后面接二连三,数十对同样的人和猛兽紧跟其后。

领头人大吼一声,袖间飞出两片锋利的石片,打着旋儿朝槐岳和芦琳飞来。

“砰”的一下,芦琳拉住槐岳扑进雪堆,两个石片“唰”得卡进坚硬的冰面。

来人发出“哦咯咯咯”的奇怪叫喊,像是在嘲笑她们?

芦琳脸色铁青,二话不说,大喝一声,举枪飞掷。

槐岳又猝不及防啃了一口雪,“呸呸呸”吐掉,牙齿冻得阵阵抽痛,余光一瞥,看见石片竟然嵌了一大半进冰面,只余下小小的一个边缘露在外面。

“我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她脸黑得要往下滴墨,即刻起身,抡起巨斧,正朝领头的人身上砸去。

槐岳瞄准了一个好位置,虽不是要害,但不上不下,即能确保砸到领头人本人,又能让他无论怎么动作都躲不掉。

果然,领头人见这么大一个凶器飞过来,立即弯腰趴在猛兽背上。

“哐”的一下,铁斧正中他的腰侧,血光闪过,他和身下猛兽双双负伤,重重摔倒在冰面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这时,芦琳的长/枪也准准地射中某一人坐骑的腹部,坐骑一声哀嚎摔倒,那人被压在坐骑身下,废了好一番劲儿都没能爬出来。

局势在一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后面的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槐岳的斧头舞得像旋风,攻击不停。

河面上顷刻间洒满了血,混乱不堪。

然而,对面毕竟人多,他们带的石片暗器不知道有多少,四面八方地朝她们两人飞过来。

局势再度发生变化,槐岳和芦琳身上多多少少划了些血口子,即将支撑不住时,后方却忽然传来一声哨响:更多的猛兽带着人从雪地里跳出来了。

“我靠,这么多援兵?!”

刚才还在脑袋里热到冒烟的血液即刻冷静了下来,槐岳开始后悔于刚才的冲动。

一开始看见对方人这么多,她们就不应该冲出来冒头,找个地方躲起来多好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也不急于这一时。

她抓住还准备往上冲的芦琳,正欲找机会逃跑,却发现刚才围攻他们的那一拨人,竟然也跟如临大敌似的。

新来的这一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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