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之下, 海岸波浪泛着粼粼蓝光的斐济群岛。
闻瑜在白笙睡着后,又再三叮嘱了一对儿女看好家门,这才怒气冲冠地来到海岸。
见到踏浪而行, 头生杓携双角, 骧首俊朗的男人,双眉间是遮不住的冷嗤哂笑:“敖磊, 你这条臭泥鳅倒是不怕死!”
“你都没死, 本皇又怎会先你一步。”被称为敖磊的蛟龙身着玄墨五爪金纹袍,眉眼间的傲气破坏了自身俊美,只余傲慢。
“本王听说你这条疯鱼带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修回来,藏得那么宝贝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美人,不过人修吗,尝过了也就那个回事, 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将那女人玩腻了赏给你的奴才们玩玩。”轻佻, 自大的口吻每一句都在闻瑜雷点上蹦跶。
“找死!”
“本皇看你这条臭泥鳅太久不挨打, 居然连本皇的女人都敢编排!”
一蛟一鱼化为原型正在海边打得山崩地裂,不可开交, 却一点儿动静都未曾传到白笙耳边。
本睡下的白笙在半夜觉得口渴, 起来找水喝的时候, 走过岫烟山岚屏风没有见到往常睡得四仰八叉尾巴垂下床底的闻瑜。
眉心不安地一跳:“你们爹爹呢?”
“爹爹应该是出去捡贝壳了,晚点会回来。”本睡得香甜的闻枫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应答。
“大晚上的去捡什么贝壳?”
“娘亲忘记了之前说想要几串贝壳风铃挂在屋檐下吗, 我想爹爹肯定是因为这句话才去捡贝壳的。”而且他总不能说爹爹又跑出去和臭蜥蜴打架了吧。
因为爹爹说过娘亲不喜欢总是以暴制暴,成天打架惹是生非的鱼。
白笙对于他话里的解释秉承不信, 只是那么晚了, 他到底去哪里了?
随着天亮来临, 因着心里藏了事, 白笙下半夜早已没有睡意。
随意披了件外衫沐浴窗鱅青月,手中拿着一枚串了红线的龟裂铜钱。
随着晨曦破云,照得林翳处影影绰绰,紧闭的大门被人推开,惊得枝间鸟雀扑棱棱展翅而离。
“白白,我回来了。”
“我给你捡了好多漂亮的贝壳,你看你喜不喜欢。”眼眸亮晶晶的闻瑜将他捡了一麻袋的贝壳倒出来。
五颜六色,色彩缤纷的贝壳落了一地,宛如水晶镀银,向阳而生。
“你送的我都很喜欢。”白笙捡起一块珊瑚纹贝壳放在阳光下欣赏它色泽漂亮的纹理,仔细想想,她好像从未送过什么礼物给他。
反倒是他路上遇到了好看的花朵,石头都不忘捡回来送给她,美其名曰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
“白白喜欢就好,也不枉费我拾了一晚上,要是白白喜欢,我晚点还去给你捡一麻袋回来。”闻瑜揉了揉鼻子,骄傲jpg抬头。
白笙对于他的讨好,摇了摇头,伸手抚摸上他有一块青紫的脸上,担忧道:“以后不要在晚上出去捡贝壳了知道吗,还有你的脸上怎么受伤了。”
这伤口不像是普通的摔伤,更像是与野兽撕咬斗殴后留下的。
闻瑜赶忙解释:“海边的石头太滑,我不小心摔倒的,等下白白给我上个药就好了。”
岛外
陈齐安,兰正拦住来人去路。
“王说了,不允许任何人踏入斐济群岛半步,难不成蛟皇连我们家王的规矩都忘了吗。”眼睛斜睨,扬唇微哂。
“还是说昨晚上王给蛟皇的教训还不够。”
被拦住去路的敖磊想到昨晚一事,咬牙暗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