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肖想小姐你了,还是个成了家的。奴婢恨不得把他紧盯小姐的眼珠子,挖了喂山上的野狗去。”王姑边整理景黛书案上的颜料毛笔,边向景黛埋怨。

景黛悄悄翘了唇角,才对着王姑无奈道:“我才是景家的麻烦才对。”

王姑砸了两下嘴,“那是景家家主当年对太子殿下的承诺,要护小姐一世周全的。”

景黛放下手里的暖炉,微抬起头眼巴巴的看向王姑:“景家倒是个守信的,我也自会费心替他们筹谋。只是兄长当年已是东宫预备,为何偷偷向景家要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承诺?”

王姑顿了手,“太子殿下在他入主东宫的前一年,就令奴婢去蜀地的道观等小姐,那时奴婢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以为是太子殿下宽仁,倦了奴婢还不想伤了奴婢这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才使了这么个法子。谁想得到呢?最后奴婢还真的等到了小姐。”她又重新拿起画卷,抖落开又合上,手指抠了抠画卷的边沿继续开口:“太子殿下就像会算命似的,只是唯独,忘了算他自己。”

景黛因为在五岁那年大病过一场,对这位料事如神的兄长早已没了印象。但每当王姑开口讲兄长的时候,她都像是跨过时间的长河亲眼见到了那位年纪轻轻却惊才艳艳的少年郎似的。

油灯在桌上兀自燃着,身体不好的少女手里还卷着书册。看过两句后,抬眼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去劫杀嘉康的人大概已经动了身,这是她给宋家那个养尊处优“小姑子”的第一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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