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时候很奇怪,没有希望时,很是淡定坦然。

有了希望,反而患得患失,待的那叫个,七上下,抓耳挠腮。

日子天天的挨过,关系好的几个同学们陆续工作都有了着落,只剩下个我,闹心扒拉的持续休止的等待。

已经打了两次大嫂子的寻呼机了,明显感受到了大嫂子回复时的不耐烦:没信,不能催,只能等!

我,哎,哎的怯懦答应着,像极了受气包的小媳妇。

放下电话,步步,蔫头耷拉脑地挪回家去。

面对妈妈关切的眼神,奈咧嘴笑笑,摇摇头,没信只能等。

不能再打电话催了,大嫂子不高兴了。

我和妈妈对视眼,都没再说话。

都明白彼此心里的潜台词,别是出什么差了。都理性的没有说出口,默契的保持着缄默。

我百聊赖地躺到炕上,什么都不想做。

妈妈接着在庭院里,使劲扇着扇子。

树上的蝉鸣,越来越清晰。

我翻来覆去不知道多久,终于沉沉睡去。

我梦见,我去央百货店上班了。

终于穿上了,她们独有的蓝带肩章的,像空姐样的工作西服。

别提多好看,多神气了。

比我那仿李宁运动装校服,好看多了。

我对着镜子呵呵笑着,打量自己,越看越是阳光、帅气、美丽。呵呵呵……

我终于笑醒了。发现自己依旧躺在炕上,腰间不知何时搭上了个旧被单。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是思念成疾,都开始做白日梦了。

自嘲地笑笑,起身淘米做饭去。

收起心思,开始琢磨,午做啥菜尼。

大家人还等着,午到点吃饭尼。

发昏当不了死。

过哪河脱哪鞋,到啥时候就干啥。

妈妈常说的话。

我又是家里孩子,比较听话的那个。

收拾好心情,捅开炉子,煮上高粱米饭后。

我开始摘豆角,削土豆皮。

随着锅碗瓢盆奏鸣曲,我家灶间开始弥漫饭菜的香气,做饭我是认真的。

菜炖个开后,把炉火间压上坨湿煤饼利用炉子四周的余火,小火慢炖状态。

省煤,会儿做完菜,接着压炉子时,目前的湿煤饼正好烘干了,做为灶底火。

省得压炉子大量加入的湿煤饼,把炉子下直接压灭。

那就得麻烦的重新生炉子,费劈材、费纸、费煤。

还不能随时随地便捷地捅开炉子,就烧开水。

主要晚饭还需要炉火供应尼。

压炉子。这是父亲,手把手交给我的生活技巧。

又在日常生活反复演练。目前已是炉火纯青。

获得了父亲充分认可,致好评。

妈妈的气管和肺,受不了煤烟的烟熏火燎,闻到煤烟味和油烟味就拼命的咳,止不住的喘。所以小学三年级起我就接手二哥的班,洗衣做饭,收拾家务。

二哥那会读初,学习时间紧了。

午饭只有个小时休息时间。

晚饭时间更是少的可怜,只有半小时。

每晚都是急匆匆地飞车回来,替我压好晚间留着暖炕过夜的炉火,再洗手吃上我为他事先盛好的已经放温的饭菜。

再墩墩地灌下杯温开水。

就得马不停蹄地飞车赶回去,上晚自习了。

后来二哥读高后,压炉子手艺大成的我,开始了三哥的晚上压炉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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