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施余羞愤,盛景就叼住了他细弱的脖梗,像荒原的狼王,捕抓住了他喜爱的猎物,先是用鼻间轻嗅着猎物的气息,确认猎物再无反抗的气力后,再一口咬住猎物脆弱的脖颈。
施余被盛景啃食他脖子的动作,弄得一阵阵颤抖,紧张得只能用吞口水,来缓解那种危险,就在寸肤之间的临界点。
感受着口中的喉结,在随着小猫咪吞咽口水的动作在滚动,盛景将啃食换成了细密的舔吻。
“呃!”施余被盛景色情的舔舐,弄得止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如小猫般嘤咛,听在盛景耳朵里,就是最性感的回应。
他眼里是不再掩饰的情欲汹涌,他捧着施余的脸,目光灼灼,声色暗哑。
他说:“宝贝现在可以吗?”
就像橡木桶里陈酿着的葡萄酒,被猛的打翻了,沉淀已久的欲念,一被揭开,那馥郁的酒香,就再也藏匿不住。
比盛景更早的陷入了情潮翻涌的施余,攀着盛景肩膀,用只有他和盛景,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嗯。”了声。
没有所谓的欲拒还迎,还是直男前,他就不讨厌盛景,现在已经在弯道上,一去不复返的他,在今晚更确定了他,是可以接受盛景的。
他不反感盛景对他的触碰,从盛景第一给他手淫的那一刻开始,他们或许早就注定了,要有这么一天。
睡衣被盛景解开的瞬间,施余能明显感受到压在他身上的盛景,胯间的巨物,硬梆梆的,正毫无顾忌的顶着他的阴埠。
空调的温度被盛景调得刚好,就算赤身裸体的光着身子,也不会让人在这,初冬的夜晚里,感到寒冷。
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盛景面前的施余,还是忍不住弓着脚趾,浑身微微的颤动着。
他知道从他答应盛景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顾虑和羞耻,都该被他抛诸脑后了。
贴着施余在微微打颤的身体,盛景的吻,是安抚肉体的良药,湿热的吻在施余的乳尖,乳肉,落笔成花,所到之处都蔓延起了,一片桃粉。
两条比例匀称的大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打开,早已情动耸立的性器,没有一丝遮掩的被手的主人,抚摸捏揉着。
腻人的呻吟声从施余的喉咙里逸出,盛景温热的手,在他的肉茎上捻摸,脆弱的性器,敏感至极,哪里受得了被人这样故意的挑逗。
盛景握着施余粉嫩的柱身,把那层包裹着经肉的褶皮,轻轻的往上一推,早已张开了小嘴的马眼,就吐露出了莹亮的腺液。
“别,别这样玩弄我!”被撩拨得浑身燥欲难安得施余,忍不住想弓腿,夹住那只在他腿间做乱的手。
“不喜欢吗?”盛景按住了那双不安份的腿,手指估计刮着吐汁的铃口。
“唔……哈!”施余扭着小腹,垂眼睨着盛景,被盛景把玩着鸡巴的感觉,真的很爽,让他有种被人强制猥亵的颤栗感。
他不敢直视眼前的盛景,在他面前完全展露了欲望的盛景,和平日里谦和有礼的贵公子,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盛景,就是掀开了,禁欲假面下的本体,他不再如高山上,终年不肯消融的积雪,他有七情六欲,也一样会为爱侣的情动,感到浑身炙热澎湃。
“呃……不喜欢的话,怎么流这么多水呢!”盛景用手指,挑起了从施余马眼处溢出的黏液。
透明黏滑的液体,被盛景修长的指腹磨搓着,伸到了施余的面前。
“你故意的!”施余白皙的脸上,霞绯越来越艳丽,都快比得上那,六七月盛开的腮粉芙蓉。
“谁让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