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绝对在上的控制感,让他显得和每个人都平易近人,因为你在他的眼里,是可以被控制的个角,他对你所谓。
我想了想野哑巴他们的话,又结合了他身高定和迥于常人的气质,便大概能够断定,他就是小九嘴里那个轻易不敢得罪但是小九想得罪也就得罪了的水问。
想到这个人是可以弄死自己爷爷然后自己当家还隐藏了好几年的心机boy,我就有点下意识的畏惧,这人有权有势还有脑子,般人还真的得罪不起。
当然了,我之所以说他弄死他爷爷,也只是个猜测,毕竟具体原因小九他们没说,这种事情就算是小九他们,也不可能完全门清儿,毕竟说白了,他们是外人,按照水问这个人的人设,似乎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暴露事情的真相,所以只能是猜测。
不过想想水问十二岁当家,又是隔代傀儡,长久的压抑和利用,日积月累慢慢下来,水问的骨子里早就已经变态了好不好,影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么?有童年阴影的人长大了不是变态就是主角,既然他不是我这个故事的主角,也就只能是变态了。
随即,我还特意留意了下水问旁边的那个黑木牌,虽然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但是视力贼鸡儿好的我眼就看出来了那个木牌上是两个字,并且字体松散笔画不多,应该是“水问”。
其他的人自然不用介绍,都是打过照面的,只是这突然多出来的个姑娘……。
她是黑的长卷发,随意的盘在头顶,杂乱的刘海和细碎的尾发显得随意慵懒,白的四方领衬衫,黑的花苞裙,双低跟的黑绒面高跟鞋,还有艳红的唇。
看的出来她应该年纪不大,有种灵动的感觉,整体却又有浓浓的港风气息,像是上个世纪画报上的明星,却又很年轻。
个人坐在那里,只手支着自己的脑袋眼神呆呆的看着我们面前的盒子,仿佛对周围有什么人都丝毫不在意般。
我也同样去撇了撇她的牌子,只是因为我们两个的角度问题,所以我没有看清楚这姑娘是何许人也,但是我却在心里替她感叹了句,怎么好巧不巧来了这场黑牌局,今天的拍卖,注定不顺顺利啊。
底下的月官按下了按钮,就算是“开牌”,只见那台子上的绒布就掉落了下来,从而露出了水晶盒里的个香炉,看到香炉,我的第反应就是,乔叔似乎喜欢收集香炉。
下子,我的回忆就缘故的被勾了起来,也不知道乔叔怎么样了……。
“青铜香炉,年代不详,今年月出土,海货出身”月官丢下了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推门而去,这黑牌是没有月官也没有负责拍卖的人的,全部都是由我们自己来操控,我大概也看的出来了,
这里共根水晶传输带,终端正好是我们个包间,而这平板上又是个按钮操控的页面,看来如果是想要看这古玩,只需要操控这平板,装有古玩的水晶盒就会来到你的面前。
想想也是,这里也根本不需要月官和负责人,毕竟能够来到这里的人,个个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断然不可能偷盗古玩,再说了,这里又不仅仅只有你个人,而且就算你抢了,这里可是愚园的最深处,敢问你跑的出去么?
所以说,把时间留给这些买家让他们好好和古玩来场跨越时空的对话,倒是个别致的风雅之法。
这个香炉大概高度在四十公分左右,最宽度应该在三十公分,这个大小,应该个鼎香,没有勾顶四角,应该不是汉朝之前的玩意儿,上面的铜锈虽然掉了几块,可是却没有太过明显的剥离,只能看的出来是黑青的些花纹,只是花纹太模糊了,估计需要靠近看看才有作用……。
正当我职业病犯了准备按下按钮让它过来,我好好看看的时候,小九忽然放下了手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