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妈，叶家那么坏，那我也不去。”
我妈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眼神像要把我活剥了似的。
“你没资格说不去！你不去，你弟弟就白白受罪了!”
她以为我听不懂。
其实我听懂了。
这一世，我妈想用我的死，换五千万。
突然，我妈眼睛一转，连忙摆着手把村长赶走。
“等着吧！待会儿把男孩给你送过去！包叶家满意！”
没等我从地上站起身，我妈揪起我的领子。
一把闪着银光的剪刀出现在我眼前。
上一世被菜刀活活砍死的恐惧让我浑身颤抖。
可我忍着没动。
我妈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
头皮被揪得生疼，我愣是一句都没吭。
原本的齐耳短发成了板寸，我妈又上里屋扯来一捆白布。
她利索地剥了我的上衣。
喘着粗气用白布勒我的胸。
疼，特别疼。
刚开始发育的地方传来刺痛，我听到肋骨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疼的我直抽抽，连呼吸都在颤抖。
抬头对上我妈狠厉的眼神。
我只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恨。
她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拎到厨房，掀开锅盖。
里面是一整锅肉汤。
是弟弟吃完剩下的。
肉香飘到我的鼻子里，我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我妈嫌弃地白了我一眼，大手捏住我的下巴。
滚烫的肉汤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我没忍住，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村长还是把我带到了叶家父母面前。
叶先生威猛高大，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冷峻的侧脸。
跟他上一世在我家门口下跪道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叶夫人冷着脸，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皱了眉头。
“啧”
2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挤着眼睛，冲他们讨好的笑了笑。
叶夫人的眉毛皱得更深了，不过很好看。
我妈以前看着我也总是皱眉，但是她一皱眉，我就得挨打。
叶先生轻轻叹了一口气。
村长失望地转身走了。
我听到他低声在骂我妈没出息、不争气。
黑色的轿车停在叶家夫妇面前，我认出这是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劳斯莱斯，特别贵。
“妈妈”
沙哑的嗓音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叶夫人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一脸震惊。
“你是个女孩？”
我小跑上前，乖巧地眨着眼睛。
“妈妈，我也可以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