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弦上。

兰浓浓气急败坏,顾不得失守,扭身挣扎,足跟朝他腿上狠踹,趾甲用力弓起划掐,颤声恨道,

“你混蛋!我是嫁了你,却不是任你轻贱泄谷欠的物件!我有权拒绝!若妥协换来的尽是这般不顾意愿的折辱,不如鱼死网破!”

覃景尧疼她爱她,岂会不顾她身子强索?只是未料她忽而发难,他屈膝亞住她,一手反握足壞唄开按住,低喘,“莫动。”

精壮身躯紧绷如铁,滚烫汗珠划过块垒分明的肌理啪啪坠落,躯体愈绷鼓漲,——

兰浓浓猛地抽气,失控痉挛,如蟒蛇缠绞,覃景尧闷哼出声,汗落如雨,骤然埋首吣住,大掌箍紧软腰,于吞顺间发力狠心屮出。

“唔!”

“——”

甫一分离,二人皆气息凌乱。

覃景尧谷欠焰难消,大汗淋漓。他眸底燃着幽光,眼帘抬起定定锁住枕上侧首匀息的女子,如黑夜中伺伏的猎豹。喉结滚动,嗓音含混低哑,危险至极。

“虽惜不能与浓浓日夜缠.绵,然与一时纵谷欠相较,浓浓的身子更为紧要。我本意只为替你舒筋活络,方才实是阴差阳错。”

兰浓浓几欲被他这番无耻之言气笑,却知此刻非争辩之时,垂眸睨着他嗤道:“那便快松开起身,莫扰我歇息。”

覃景尧方才确非有意,然此刻箭在弦上,心爱之人横陈,若仍无动于衷,岂非枉为男子?

见他不退反进,兰浓浓霎时圆睁双目,心知他若用强,自己绝无抗衡之力,索性不闪不避,咬唇怒道:“你要用强不成?”

话音未落,压在头顶的双手倏然松开,一只柔荑被拽住钻开﹣﹣,

暗哑粗重的声息随之响起:“浓浓安心歇着,只手借我一用便好。”

“你!”

手被握住疾速带动,她忍不住发力,却蓦地被换了方向﹣﹣

明知他是有意胁迫,兰浓浓却不得不投鼠忌器。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一时忍耐,与半夜煎熬,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见她顺服,自始至终目不转睛凝望她的覃景尧唇角勾起。虽不及水如交融酣畅淋漓,却别有滋味。

且夫妻敦伦需二者皆欢方为圆满,她心中不愿,身子却如蜜桃丰盈,若叫她不上不下地悬着,反是他这为夫之过。

他未屾入,然其余手段百出,更胜往常,兰浓浓疲于应付,无暇多思。整个人恍若砧板鱼肉,被翻来覆去,俱不放过,连皮带骨似要被人拆吃入腹——

一回方过,于火气正炽的身躯不过杯水车薪。覃景尧垂眸瞥了一眼便置之不理,强忍焚身之谷欠,取来软巾为二人略作攃式,握住她的手沉眸探脉。

片刻,眉宇稍松。

阴米青未氵世,则气血未失。如此,房事上稍加留意便可,只是要委屈浓浓,需隔日方能尽兴一回。

少顷,较平日大大提前的烛光在寝卧亮起。两刻钟后,烛火熄,方有下人借着月光引路,自外门至温汤换水——

兰浓浓虽曾伤及根本,然药方精良,药材品相上乘,侍奉之人尽心竭力,加之她自身勤于调养,身子恢复甚佳。

莫畴虽不在府中,却为她备足固本培元的香丸。此番只是轻微亏虚,不过三两日便已全然补回。

面庞白里透粉,神气饱满,眸光明澈。金玉养人,富贵通身,看去竟比往日更胜一筹。

搁下眉黛,点上口脂。若非她眸中喷火怒视,覃景尧真想俯身一寸寸噙食而下。她肌肤娇嫩,所用胭脂水粉皆由莫畴特方配制,常用可滋养肤身,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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