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雪海又收起手的干粮。二人同进了客栈,吃热食,也得以休整夜。
二人多话,吃完便回了各自房间休息。接下来几日,二人除了必要的交流亦多话。十日时间,刚好进了通州城。
苏护柳,通州首富,他给儿子卖官鬻爵买到了通州府判,在通州是强劲的地头蛇。雪海进通州,便先买了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林原见就明了,“这盒子买得好啊,免得回去的路上吓到人。”
“今晚就动手吧。”雪海收起盒子,心只想快点做完事。
“今晚先勘查情况吧。”林原瞧她太心急了,“你不知道吗?在我们之前已经死了四批影卫了。恐怕此处有高人。”
她没有问过段平,段平也没说可以问他信息。听林原如此说,是应该更小心些。二人又找地方住下来,雪海住下来便不再出门,只在床上双腿盘坐,调理內息,修炼内功。
而林原却出门去了,他在城内四处转,打听了本地府衙的很多消息,也听到很多苏家的消息,是夜,通州河畔上游船如织,灯笼万千。河上船只很少游动,名船夫,个妙龄女子拿着手帕招客,数来往男子。他问个生意不好的船家,“你们都是自家的船只吗?”
“我是自己的船只,但那些红船不是,红船又叫红俏楼,是本地最大的妓馆。谢谢公子。”船夫伸手拿过两银子,眼睛都亮了,嘴也带笑了。
“哦,那只有红俏楼才有美人吗?”林原嘴角带笑,像极了前来寻欢的公子哥儿。
“也不是,也有女子是私船的,才情动人的。”
“哦,私船有才女子,没有子吗?”林原嘴角歪笑,十分风流。
“当然有。五年前,这周围最美的女子叫琴女,手扶瑶琴,美若天仙,就是私船上的。后来还进了京,成了天下第美人。”
“原来天下第美人,是从通州去的。”这林原倒是听说过,他还有幸远远的望见过琴女,只是具体什么样子,他没看清。
林原在此也喝了几盏酒,听人说,苏护柳倒是常来此处玩乐。等宵禁了,他才回客栈旅社找雪海同前去打探。
二人轻功都十分不错,靠树登墙,在苏护柳家院子听墙角。林原把他打探到的有关消息说给雪海听,“苏家在周围带,富甲方,但名声恶臭至极。苏护柳现年四十四,平生最爱强取豪夺,身边已有七房姨太太。他为儿子买了官,又得到了府衙庇护!苏府内恐有顶尖高手在,万事小心。”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雪海想,段平可能没给这么多消息吧。
“你在休息时,我出去打探了番。”林原抿嘴笑。
原来如此。雪海没有出来行动过,她不太懂得该怎样办事。听林原如此讲他的行事,她瞬间明白了不少。
着夜行衣蹲守了大半夜,二人将苏府的大致地形、来往值守摸清楚了,林原在纸上将苏府的地形图还原,又排出了值守路线和时间。只是绝顶高手在哪儿,二人并没有摸到。雪海觉得已经准备很充分了,“明日可以动手了吗?”
“不急。我们明日夜里再去看看。”林原要谨慎得多,他虽也年轻,但刀尖已经舔过鲜血,也曾死里逃生过。他再拖下去,拖得雪海有些烦躁不安。
“行,最后留他日活法。”雪海推门回自己房里入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