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可能会被舒雪君以及莫然泄漏出去的那幅画,才真是叫人担忧的夜不能寐。这路上她不知有多懊恼自己的不小心竟是被舒雪君抓到把柄,时又想起莫然离开前的话。她对莫然的品性如何有所了解,知道他不会的放矢也不会随意承诺,她的这段情莫然恐怕不会告诉他人,但到底,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
她恋慕个人,从仰慕到爱恋,整整五百年,但论何时,她都不希望这人因她而染上丝污垢。本该高高在上的神,庇护众人的谪仙人,何必再因她的己私心而惹得天下蝇营狗苟之辈以此来折辱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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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羽和薄瑾到的时候,明田正和华派的另两位化身尊者倪乐尊者和桑楷尊者交谈。
桑楷和倪乐虽然都是顾明田的长辈,但如今顾明田是派掌门又是正道魁首,二人自然以他为尊。三人随意坐在悬崖边松柏下的石桌旁,壶正氤氲着热气的忍冬花茶煮的正沸,空气都飘散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
“师尊,桑楷尊者,倪乐尊者。”任羽和薄瑾拱手行礼道。
明田神淡漠地看了他们眼。
他左手边坐着的个鹤发童颜、穿着打扮不像个修士倒像是个普通樵夫的老人,是桑楷尊者。桑楷尊者脸上仍旧挂着经年不变的慈和笑容,摸着白胡须看着二人。他右手边坐着的,是个衣着锦绣华服、高鬟步摇的宫装俏丽女子,气质雍容华贵,看着二人亦是和颜悦,这位就是倪乐尊者了。
相比桑楷尊者和倪乐尊者,身为薄瑾和任羽正牌师尊的明田更像是个后爹,脸淡漠,目光冷酷,对着二人态度也是淡淡的。
不过两人都习惯了,也不在意。
明田道:“荀晏和天灵宗出世事,确实是荀晏与本座相商之后的结果。”
“九九重阳日崇明金顶齐聚,自然也少不了华派之位,你们且当循旧例便是。”
任羽沉思片刻,拱手道:“师尊,天灵宗毕竟是上古宗门,传承数十万年,此番出世,引起的轰动可谓不小,而且天灵宗和灵霄尊者的名望在九州四海可谓是人不知,这样的话,岂不是会对我华派造成影响?而且横空出世大宗门,其后续定是要开山门收弟子,后面更是会有数家族和宗门的拥泵,其势越大,后面就会越——”
明田摆手,神是少见的冷酷:“此事已定,再修改。”
桑楷尊者也吹胡子瞪眼地看任羽,目光有些恨铁不成钢:“天灵宗是传承数十万年的上古宗门不假,但我们华派也不弱!你如今好歹也是个元婴了,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任羽苦笑。
众人听明田这话的意思,像是华派与天灵宗荀晏是站在了处的。
桑楷尊者摸着胡子笑,调侃道:“竟是这般,掌门可真是瞒得我这老头子好苦啊!”
倪乐尊者笑道:“掌门的确是瞒得不错,恐怕几百年前,掌门就和天灵宗的弟子们打过交道了吧?不然,怎么好端端地多出来个‘故友之子’荀晏呢?”
明田正,板眼地解释道:“倪乐长老说笑了,荀晏确实是我故友之子疑。七百年前,我困境元婴大圆满百年不得化神*的门槛,故而外出历练寻求突破,意撞进了小秘境,从而结识了荀晏之父。我二人性情相投,结为至交好友。但之后出了秘境,数百年不得其消息。直至三百年前,荀晏寻到我,说他父亲重伤陨落,我才得知这位好友竟是已经故去五百余年了。”
听罢,众人皆是阵惋惜。
“荀晏天灵宗宗主的身份,是他百年前告知我的。天灵宗避世而居的小秘境大寿将至,天地灵气枯竭,草木衰损,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