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有些道理,但玉琢有自己的想法。

按照她爹说的,要过的舒心,那她就得让夫君和孩儿一辈子越不过长兴侯府去,夫君和孩儿需永远靠着长兴侯府的荫庇。

嫁这样没出息的人,生个这样没出息的孩子,这辈子有什么意思?她还不如孤独终老在长兴侯府,天天同老夫人薛晴干仗呢。

她爹想护住她,玉琢是明白的。可只守成不开拓,再厚的家底能护住她一辈子吗?她可不想临老临了被人嘲笑家族败落。

别的不说,就说薛珀这事,自己府上的大祸不过是太子对头陷害太子的小小手段,在天上的人眼中,哪怕是他们是一等侯爵,也不过是可以随便碾死的蝼蚁。

她说服不了长兴侯,长兴侯也说服不了她。

玉琢干脆说自己近日劳累疲乏,想回去休息休息。避了这个定然会争执下去的话题。

既然太子没有利用王氏害长兴侯府,那自己的纠结便迎刃而解。她也正好得回去想想,怎么再去同太子“巧遇”,当上她的太子妃。

长兴侯知道改变女儿的想法非一朝一夕之功,只得挥挥手,让她先下去了。

比起玉琢和长兴侯的烦忧,祁宸晔心情要舒畅的多。

墨林回来禀报情况,言说已经打着皇上的名头将三皇子派出的人解决了,那些被抓的混混也打了招呼不敢胡乱攀扯。长兴侯独子被伤之事暂时尘埃落定。

三王爷和太子之间再怎么想斗,也得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安分些日子。

墨林自动将主子的好心情归结于处理完了这件破事,面上也带上了笑:“听闻淑妃娘娘在给五公主相看驸马了,您要不要去看看淑妃娘娘和五公主?也好帮着把把关。”

相看驸马?与他何干。

祁宸晔随口答道:“不去。”

有这功夫,他宁愿去看几篇檄文。

想到此处,他又问墨林道:“近日书社中有新写的檄文吗?”

墨林知道自家主子这点爱好。主子平日不怎么爱说话,也几乎从不骂人,可他偏偏喜欢看骂人的檄文,也许这就是缺什么补什么吧。

“都存着呢,奴才这就给您拿来。”

等新的檄文到手,祁宸晔大概翻了两下,便从中挑了一篇出来。

文章是他一向赏识的紫竹斋主所做,此人文笔犀利,有时候甚至可以担得上尖酸刻薄一词。读来使人酣畅淋漓,只觉爽快。

最近掀起了一股不让女子进学的风潮,紫竹斋主这篇正是骂的不让女子进学的人。

祁宸晔读完,若有所思。这篇的檄文的大多数观点他是认同的,无论男女老少,都该进学。

只是紫竹斋主写的更为偏激些,有些实在不合规矩胆大妄为的论点,他是不认同的。

又读了几篇别的,墨林轻手轻脚的走进来,为难道:“主子,淑妃娘娘派人来传话,让您过几日陪娘娘和五公主去定国公府赴宴。”

“怎么又去?”祁宸晔皱眉,他不喜这种无意义的宴席。上次去是因为自己刚刚回来,又得了父皇的叮嘱,特意去陪陪淑妃娘娘。

这次怎么又要去?淑妃娘娘回家省亲的频率也太高了些,哪有嫔妃总出宫的。

不过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养母,做儿子的,总不能质疑母亲的决定。

墨林小心翼翼地答道:“是因为定国公世子中了探花,国公府要宴请宾客。不过奴才感觉,娘娘是为了您和五公主的亲事。”

“去吧。”祁宸晔无奈,五公主的心思早就写在脸上了,日日闹着要见她表哥定国公世子。为着不让亲生女儿丢脸,难为淑妃-->>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