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一旁去了?

做为燕都第一美人,她长这么大,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护着?年轻男子莫说同她说话了,哪怕被她瞧一眼都要奔走相告,恨不得大肆庆祝。

她深吸了几口气,正告自己,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点小事儿算得了什么?她可是要母仪天下的人,不能被就这么被击垮。

谁让人家是太子殿下呢,龙子凤孙,未来的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眼睛长脑袋顶上也正常。

胸口几个起伏后,玉琢的神色恢复了正常,她又装起了柔弱来:“青枝青柳,搀我回去吧,我的脚痛便痛了,别惹人厌烦就好。”

说着说着,声音中居然还带上了几分哽咽。

她家姑娘真是能成大事啊!这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太子殿下都视而不见了还这么兢兢业业。

青枝青柳佩服不已,左一个右一个搀起玉琢,作势要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玉琢见太子殿下仍旧不回头,着急万分。她好不容易才能见太子殿下一次,下次相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怎么能不好好把握机会?要是做不成太子妃,她就绞了头发,去庙里做姑子去!

她咬着下唇,飞快地瞅了一眼太子殿下所站立的地方,那块离台阶并不很远,想来是要等她走了后再上去观景。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玉琢心一横,闭上眼睛,使劲朝那边摔了过去。

这次,她终于得偿所愿,倒在了太子的臂弯里。

玉琢缓缓睁开眼,故作惊讶道:“公子……”

声音软糯甘甜,只要这人是个男人,绝不可能没有反应!

听见这声音,英俊的男子微微挑眉,总算大发慈悲,动了动了他的薄唇,沉声道:“起来。”

不会吧?她都这么舍下身段了,没理由这么对她啊。莫非太子殿下真的不是男人?

玉琢收起心中的不甘,柔柔弱弱地想从太子殿下伸出的臂膊间起来,结果因胳膊腿儿太细,使不上力气,又跌了回去。

她抬起头,可怜兮兮:“公子……我,我起不来啊。”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尽是柔情,要是寻常男子,早已溺毙其中。

祁宸晔活了二十多载,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直白大胆的小娘子。

他生母与父皇并无什么感情,有了他后便一心教导他,从不让他沾染脂粉。后来生母去世,祁宸晔养在了淑妃膝下。淑妃对他不咸不淡,祁宸晔更不能出一点差错,惹养母厌烦。

没过多久,父皇为让他避过争储之祸,命他在外游学多年,不得回京。祁宸晔再没有什么机会能接触到年轻女子。

没想到他刚一回来,就遇见了如此胆大妄为的女子!

真是岂有此理,成何体统!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女子根本没有崴到脚,从头到尾都是装出来的。

她倒是演得惟妙惟肖,可身边那对双生丫鬟却早早露了馅。哪有主子摔了,丫鬟还等着主子出声询问的?这种不长眼色的丫鬟,哪怕在寻常人家,也该发卖了去,更何况她们还是一等侯爵长兴侯府的人。

祁宸晔还真有了两分好奇,这等不知礼数,随意往外男身上靠的女子,究竟是长兴侯府的哪个姑娘?他日后可要记着些,让两个未成婚的哥哥们避着。

想到此处,他也不急于推开这女子了,反而出声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就说嘛!怎么会有男子面对自己这般绝色还不动心。适才一定是太子殿下内心纠结了一番,终于决定舍去面子,主动询问她的姓名。

“我,我叫薛玉琢。”

玉琢刻意放柔了尾音,“玉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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