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估计这会儿不止怀疑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谈恋爱了,还会怀疑他,你是不是对我的身体都不感兴趣了。
梁空手肘支在膝盖上,揉着太阳穴。
“你挺难伺候啊,骆悦人。”
不知道他在一语双关什么,骆悦人拿起旁边的方枕砸过去。
她气力不够,砸不到梁空身上,掉在他脚前,被他捡起来,拍拍并不存在的灰。
梁空起身走到床边,递给她,站着不动,给她重新砸。
又问她:“还发脾气?气什么?”
骆悦人低头□□着方枕,咕哝道:“明知故问!”
梁空往床旁边一坐,折颈,矮下身形去寻她的眼睛。
“就算你不是志在必得,那也是我的心之所向。”
闻声,骆悦人抬起头,神情慢慢软下来,她忍不住小声抱怨:“那你慢慢来……都太慢了。”
她都开始胡思乱想,胡乱怀疑了。
梁空道:“那我不是连你喜不喜欢我都没搞清楚,我总得……”
剩下的声音,被骆悦人的动作打断。
她将方枕一丢,扑到梁空怀里,抱他,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软声说:“现在,清楚了吗?”
梁空忽然说不出话,这一刻,他也不想说话。
他只想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