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稿她提前看过,因为视频是在网上发布,不需要很正式,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聊天这样轻松的氛围下进行,结束后对方约她吃饭,但因为临时有事只好改约下次。
“欢欢,你最近的行程不多,只剩月底有个采访要拍。”
回去路上助理邢伊交待着接下来的工作,两人年纪相仿,平时相处没那么多讲究,她长着张娃娃脸,说话轻声细语,但做事风格截然相反,和随欢有关的事她倒背如流。
说是助理,因为随欢很多事情喜欢自己解决,工作室有其他同事,没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又很相信她,邢伊履行的更多是经纪人的职能。
“我知道。”
这采访是随欢亲自安排的,她比谁都清楚。
“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邢伊突然道。
“谢谢伊伊。”
明明自己也是个小姑娘,她伸手揉了揉邢伊的头,头发被揉乱的邢伊虽然有点无奈,依旧由着她来。
随欢的费用不便宜,杂志的影响力处于中等,被采访的人不过是个在网络上小有名气的歌手,按道理以她目前的阶位这种拍摄不会找她,但当邢伊看到对方的名字后,一切疑问都解开了。
她最近要休息,没接太多工作,这次纯当放松,顺便可以帮许斯宜一把,剩下的得靠他自己努力,随欢是这么想的,邢伊也不例外。
夏天的雨伴随着高温,乌压压的云层让人有些透不过气,车里的冷气不停地运作,水珠冲刷着玻璃,外面的世界模糊不清,明明刚刚还是晴天,现在只能庆幸提前结束了拍摄,没有影响到工作。
随欢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因此在接到陌生电话时没多犹豫,果不其然传出封忆桐的声音,不是特殊情况不会直接打电话,她说她包不见了,现在在高铁站借了陌生人的手机,问能不能来接她一下。
“好,你在哪个出站口?我现在去接你,”随欢转而对司机说:“去高铁站。”
随欢在c1出站口找到了她,彼时封忆桐靠着墙壁蹲在地上,看起来很可怜,见到她直接扑了过来,“呜呜呜,你终于来了!”
“怎么回事?”
她伸手帮她拨了拨头发,这一无意的动作让封忆桐嚎得更大声了,断断续续地说:
“我本来买了机票,因为天气不好航班都取消了,我就改坐高铁,我也不知道包被我随手放在了哪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从接下来的谈话中随欢得知她在别的城市的店面出了点问题,她想着没什么事就亲自去处理,顺便玩一玩,待了两天觉得没意思就一个人回来了,已经报了警,那个包不便宜,高铁站有监控,应该不难查。
身份证取票的时候直接放在了口袋,短时间内等不到结果,听从警察的建议先坐上原定的高铁。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只记得你一个人的号码,其他人的号码都太复杂了,我爸的也是,我根本记不住。”
知道随欢工作忙且行程不定,封忆桐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她运气好,正好碰上她有空的时候。
“那是我的荣幸了,”随欢打趣道,她的号码中间四位和后面四位只有一个数字不一样,确实好记,“走吧,我送你回去。”
邢伊乖巧地跟在一旁,封忆桐认识她,没忍住也揉了揉她的头,手挽手正要往外面走,结果封忆桐总能看见些不该看见的事。
她不善于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