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的睡去。

方墨尘吻着怀中人的发顶,唇角勾了勾,显然对此十分满意。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殷长歌中间醒了好几次,这也就算了,当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被暴君牢牢困在怀中之后,差点吓得魂都没了。

他不安的扭了扭,想挣脱这个怀抱,方墨尘不耐烦的睁开眼,一把按住不安分的殷长歌:“又闹什么?”

这个姿势真的很危险,殷长歌连忙道:“我没闹,我就是想上厕所。”

暴君困惑问:“厕所?”

古代不叫厕所,叫什么来着?

明明就在嘴边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殷长歌吭哧半天,只能含蓄的道:“毕竟人有三急……”

“告诉宫人你要如厕,他们会带你去。”

原来那叫如厕,殷长歌记住了,掀开被子要下床。

可是,好冷哦。

殷长歌只穿着里衣,脚上也没穿袜子,刚掀开被子就冷得直哆嗦。

然后他自暴自弃的想,反正不是很急,不然还是等起床之后再去好了,于是他又躺回去了。

不小心跟暴君对视之后,殷长歌理不直气不壮:“我突然又不急了。”

他打定主意要离暴君远一点,又抱着被子挪到墙边,小声问:“陛下,晚上的时候不能点炭火吗?”

起夜真的会冻死,尤其是刚离开温暖的被窝的时候。

“按照宫规,冬至当天才用碳取暖。”

殷长歌立刻追问:“还要多久?”

“一月。”

一个月,不如冻死算了。

殷长歌不甘心地问:“我可是皇后,难道就没有点特权吗??”

可他等半天,都没等到暴君的回答,悄悄扭头一看,人家早已闭上眼睛,好像睡得挺香。

气死了气死了,这狗男人什么意思?这会儿武功选择性消失了是不是?

殷长歌恶向胆边生,恨恨踹暴君一脚,然后飞快地缩回被窝,紧紧闭上眼睛,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他觉得自己是没错的,暴君已封原主为后,所以既然是皇后,凭什么没有特权,凭什么要跟其他人一样在冬至才能用炭?

随随便便就赏黄金万两的暴君,连这点炭都烧不起吗?

这狗东西就是装听不见,就是不想给他用。

殷长歌在心里将暴君痛骂一顿,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令他没想到的是,等他醒来时,暴君已经离开,但房内却多了两个暖烘烘的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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