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绝对是生气了!
殷长歌差点儿没笑出声,表面却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怎么会呢,我只不过是想让陛下多疼疼我而已。”
“毕竟我从东辰远嫁到南燕,说不定这辈子就再也回不去了,要是陛下都不愿疼我,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呜呜呜呜。”
他装模作样的假哭,还从指缝偷偷瞄着暴君脸色,觉得自己表演得差不多了,才道:“陛下不愿意就算了,我哭成这样也没有脸面见陛下,不如就让我回寝殿吧。”
哭了这么久,可脸上却一滴泪都没有,做戏好歹也该做全套。
方墨尘看得真切,不怒反笑。
多疼疼殷长歌,也不是不行,不过要索取点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