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竟是高看了你。”
高贵妃的眼睛被手帕遮住,只能勉强看到人影,只听方墨尘下令:“即日起,贵妃高氏打入冷宫,不许宫人侍候,不许太医为她接骨,每日份例按宫女供应。”
“若是让孤听到你对皇后再有任何咒骂之语,孤便亲手割下你的舌头喂狗。”
“至于那个流珠,”方墨尘意味深长的瞥一眼吴全,“让她给皇后回话,然后赶出宫去。”
吴全低头应了,在心里暗叹,皇后果然是陛下的心头至宝。
“回凤仪殿。”方墨尘不再理会高氏的哭喊,坐回龙辇。
*
凤仪殿。
殷长歌接到宫女汇报:“你是说,陛下去了贵妃宫里?”
“是,太和殿的人嘴巴紧得很,打听不出陛下的去向。只不过奴婢亲眼看到陛下的仪仗往南边去了,贵妃的永和宫就在南边。”
殷长歌点点头:“我知道了。”
暴君去找高贵妃干什么?
不过现在他顾不了这么多了,趁着暴君不在太和殿,不许任何宫人跟着,自己溜进去。
只是殷长歌在几案上翻了好半天,都没找到那张纸。
暴君一定把那张纸藏起来了,他垂头丧气的坐下来,视线落在一本很厚的话本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之前没有看到这本书,并且跟一堆的折子比起来,这话本显得也太突兀了。
殷长歌翻了翻,在书页中间找到一张叠得整整齐齐,并且已经泛黄的纸。
他屏住呼吸,轻轻打开。
之间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长歌”“喜欢”“哥哥”六个字,并且歌和喜都是错别字。
这这这,这上面分明都是他的字迹,并且看样子,莫非还是封情书?
救命,脑子更乱了。
殷长歌呆滞许久,回过神后又把纸按原样夹好,准备打道回府,就当自己从没见过。
然而很不巧的是,他刚走到门口,被不知何时赶到的暴君拦住。
当场逮住可还行qaq。
心虚的殷长歌决定主动出击,理不直气不壮地问:“陛下在贵妃宫里呆这么久,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
呵。方墨尘扯了扯嘴角:“不许恃宠而骄。”
“孤还想问你,呆太和殿里两刻钟,可找到想找的东西了?”
殷长歌嘴硬:“我哪有,我来太和殿就是为了等陛下的,怎么可能乱翻东西!”
方墨尘的视线,落在被翻得乱糟糟的折子上:“哦?没有乱翻东西?”
可恶,打脸怎么这么快。
要是暴君生气了可怎么办,殷长歌转了转眼珠,一头扎进暴君怀里,黏黏糊糊地喊:“哥哥。”
方墨尘呼吸一窒,环住他的腰,哑声道:“再喊一次。”
“哥哥哥哥!”
很好,很成功。
方墨尘不想再跟殷长歌计较他乱翻东西的事,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把面前这个人拆吃入腹,彻底占有。
他将殷长歌抵在柱子上深深地吻,急切的索取,手也不怎么老实。
“陛、陛下……”殷长歌眼睛水汪汪的,被吻得双唇嫣红,拼命锤着暴君,好不容易才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只听暴君哑声道:“长歌这胸,平了些。”
废话,男的胸能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