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你试试?我这手要是废了, 将来还怎么找对象?”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陵县制药厂那个褚怀良, 一把年纪了不结婚。
因为他来省里头勤快, 经常听人说他。
齐厅长听人议论过,说褚怀良好像是遇到了点什么事, 伤了身体。
不行。
这事一结婚岂不是就露了馅?
只能用其他理由拖延。
不过听着话的意思, 显然这俩人没什么私人感情的牵扯。
那个老罗的小舅子也是个有毛病的, 怎么就惹了这两位祖宗?
齐厅长敲门进去,看到正在忙活的南雁时,大概明白了那个王八羔子的心思。
抓流.氓是假,自己想当流.氓是真吧?
他倒是知道南雁是烈属,但没想到这位烈属这么年轻,白生生的好看。
跟他媳妇年轻时一样好看!
齐厅长两手空空过来的,这样人就不会说自己是来谄媚的了吧?
瞧着手上裹着一层又一层的褚怀良,原本还想要避重就轻的人脑子里跟踩了油门似的,不受控制了。
“小褚同志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这么放过,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就走了。
褚怀良眨了眨眼,“他这是来干什么?”
南雁也有点不明白,理论上这位齐厅长压根不用过来。
好歹省革委会的委员之一,哪用得着亲自过来?
但人偏生来了。
来就来了,放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这就让人费解了。
到底啥意思?
想不明白,索性不再想这事。
褚怀良感慨万千,“我这一顿打也没白挨。”
南雁白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这手受伤是假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当我物理白痴吗?
南雁没再搭理她,下午她要去一趟省革委会,把自己的劳模奖状领回来,褚怀良则是要去纺织厂那边谈工作的事情。
实际上纺织厂已经过来了人,对褚怀良的提议十分感兴趣,已经回去组织人研究这事。
差不多明天就能回家了。
南雁多少有些归心似箭。
在这边固然能认识其他大厂的领导,但这次从广州带来了上万的订单。
早一天回去,留给公社的时间就宽绰一天。
已经接下了订单,甚至还拿到了定金,不能跑单啊。
只是南雁没想到,好不容易回到陵县她就被钟厂长揪回了厂里。
连带着一起被骂成了孙子的还有褚怀良。
“你一个男同志,老大不小了做事能不能有点分寸?万一派出所那帮孙子狗急跳墙怎么办?”
褚怀良好歹也是厂长,这几年工作做的相当出色,一贯都是接受表扬的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
脸上不免有些挂不住。
“哪能啊,他们没这个胆子。”
“万一呢?”钟厂长怕得很,虽然结果是好的,最近县里头的公安局派出所都在自查。
市里头也派人过来调查。
“你自己充英雄也就罢了,别拉着小高下水。”
褚怀良觉得冤枉,他要是独身一人也不会被那个小舅子当流.氓抓了呀。
实际上人想要收拾你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