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入城费用不高,容嫦想着夏澄说话与气质不像寻常孩童,想来读过书,出身可能不错,便派人来问问,夏澄有没有入城。
如果夏澄并未入城,容嫦打算派人去外面找,找到后直接带入容府。
容府正在买卖奴仆,这是容嫦能想到的,最自然的带夏澄入城,还不会被人怀疑的方法了。
虽说父亲让她不要插手此事的话,让她心生叛逆,但容嫦向来是个听话的孩子,她后来想明白了父亲的言下之意,有太多人盯着容家,她现在是留在长阳县唯一的容氏嫡系血脉,她的一举一动确实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有的是人想要攀附容氏这棵大树,好让自己在乱世依旧能作威作福。
所以容嫦打算悄悄的行动,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张观放人进来都是看路引户籍,未成丁的孩子,在路引户籍上,根本就没有名字。
倒是有姓氏,可夏是附近村落的大姓,今日逃难入城的人,十个里有八个姓夏,他哪儿知道要容家要找谁?
其实孩子很少,仔细想想就能想到几个符合条件的,可不知为何,张观最后瞒了下来。
和那些大家族有牵扯不是好事,于他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容嫦到底年幼,并不知人心复杂,撒谎如同喝水般自如,听到婢女说入城之人中没有夏澄后,就让人在外面找,找不到便算了。
在容嫦找人时,夏澄已经拿身上不少积蓄,租下一处院子了。
长阳县人多地小,还有不少难民过来,租房价格水涨船高,一处小院,一个月的月租便要三两,而且还得一年起租,真可谓是黑心至极。
算上押金以及给牙行的中介费用,一处小院硬是花了四十两!
所有人入城都没花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