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又又并没有下药,她是被诬陷的。”
“在此之前,她已经决定和我离婚了,即便喜欢你,也没必要迫切到下药。”
苏景琛笑:“我为什么要帮忙呢?”
林寂野:“苏总或许想要‘y’系列的专利。”
苏景琛慢慢坐直身体。
脸上的笑容落下几分,“‘y’系列对人工智能来讲是跨时代的成果,林先生,这玩笑可不能乱开。”
林寂野:“那是我研究出来的。”
苏景琛觉得荒谬,“你本能改变世界,但你选择了一个死人。”
林寂野冷冷说:“苏总,请尊重逝者。”
苏景琛似是歉疚说:“我一向很尊重许小姐,刚刚只是太过惊讶。”
“我只是很难想象,你的选择。”
“林先生,你年轻时选择情爱,老了会后悔的。”
林寂野:“不劳苏总费心。”
他的眼神堪称冷冽。
这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林寂野的眼神只是清冷,那种不入尘世谪仙般的清冷。
动作之间。
苏景琛能看到他脖子上戴着的另一枚女士婚戒,和那块玉格格不入。
又是玉又是钻石。
这和林寂野的品味真不搭。
但显而易见。
这些都是和许又相关的。
他戴着许又的玉,戴着两枚戒指,拼命感受着已逝之人留存在人世的气息……
苏景琛似是怅然:“我只是好奇。”
“好奇这种深刻的情爱。”他语气温和,“小时候,我父亲曾经带我去看心理医生,不要误会,我家庭其实很幸福,我父母都很疼我,愿意为我放弃一切的疼我,但医生说我具有反社会人格,不具备爱人的能力。”
“我父亲就教我笑。”
“教我温柔对待世界。”
“教我温和待人。”
苏景琛:“他教的很成功。”
“他死的那天我也在笑,我不觉得难过,也不觉得开心,我就是觉得,他的死就跟路上死了一只蚂蚁一样。”
“运气好的话,一个人一天无意间能踩死十来只蚂蚁。”
他深深叹了口气。
“许小姐的死我很抱歉。”
“这个是很真情实感的抱歉。”苏景琛微笑,“所以我会出庭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