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不耐烦地回了句:“没有。”

“没有?没有你能忍着让人,啊,”雷州左右看着他那张脸,扬着下巴,“打成这样?”

ga在外头的疯狗、混子标签哪儿来的,什么将军带什么士兵,ga就不是支传统的电竞战队,画风极其独特。

这队伍里的人,一个个没多高的文化水平,却有着极浓的暴躁因子,能吃其他亏,却不能吃打架落下风的亏,一队这几个最出彩的队员,那也是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奇的是默契越打越深,感情也越打越深。

郑桑野抽出根烟咬在嘴角,偏头用打火机点烟的时候,低声说了句:“不配。”

虞乘是月亮,能照着他这片泥,可他够不着月亮,也没资格。

泥就应该在地上,在土里,在尘埃中,来阵风眷顾,或许能被带着卷过那轮月,但最终还是要落回原来的位置。

烟被雷州从指间拿走,“明天就恢复训练了,受伤抽什么烟。”

烟被雷州按灭在了烟灰缸里,郑桑野看着烟头上的那点微末星火逐渐熄灭,又把烟扔进了垃圾桶。

刚才应该先抽一口的。

真可惜。

从小养成的陋习,儿时讨到饭就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生怕慢了就再也吃不到。

被逼着必须要放开虞乘的手,他还是贪婪地要了虞乘一整夜。

失去前他总想占够最后的便宜。

他是个贪得无厌,又自私无耻的庸俗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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