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去医馆好不好?你帮我拆,行吗?”

作为一个文科生,又没有受过伤、缝过线,宁词鹤表示,“我不会啊。”

“没关系,只要把线拆了就行,我不想被别人看见我这幅模样。”

很是犹豫,虽然很心疼之前张扬任性的大小姐现在连被别人看见脸都害怕,但是宁词鹤不想拿这件事情开玩笑,她是真的不会拆线啊,万一给搞的血肉模糊,多疼啊。

说到底,她还是不希望诸微笛疼。

许久没有得到回答,卑微的那个人有些急了,还很是害怕,诸微笛一手抓紧了宁词鹤伸出的那只手,另一只正在写字的手,指尖微微发抖,她写道:“求你了,我不想被看见。”

最大的问题就是心软,宁词鹤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帮你拆线,你让我准备准备,可以吧?我真的是一丁点儿都不会,你要做好很疼的准备。”

手心又有些痒,是诸微笛在写字,“好,我不怕。”

其实还有一句,是她在心里偷偷说的话,“因为是你,我不怕。”

…………

去认认真真地洗了个手,又准备了剪刀和热水,宁词鹤来到了似乎很是紧张的诸微笛面前,这姑娘双手抓紧了大腿上的裙子,指尖都用力到泛白了。

怎么能说自己比诸微笛还要紧张与害怕,作为一个学政史地的文科生,宁词鹤这辈子都没想到,她居然还有拿剪刀给人拆线的一天,真的是手都在发抖。

“咳,别怕,我会小心一些。”

声音和手一样,都有些抖,这句话听到诸微笛耳中,明明是安慰她的,她却笑了,想要说“你怎么比我还害怕”,却又无法开口。

内心很是甜蜜,她想,一定是因为宁词鹤很喜欢她,害怕伤到她,让她感觉到疼痛,这才紧张的吧?

其实只是单纯害怕自己搞砸,宁词鹤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拿着剪刀发抖的手,努力深呼吸,终于镇定下来。

“小醋,拆线怎么拆啊?”

“就把露出来的半圆剪开,然后把线抽出来,别紧张,挺简单的,反正疼的是大小姐嘛。”

“好家伙,诸微笛是任务目标诶,你就这态度?”

小醋哼了一声,“你不也就这态度?算了,别闹了,赶紧拆线吧。”

眸色一下就变得认真起来,她凑近了一些,视线聚焦在已经变得粉嫩的伤口上,里面有一些露出来的黑线,宁词鹤动作很轻地剪开了,期间并没有听到诸微笛感到不适的声音,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后面就是大工程了,要把已经断成一截一截的线给扯出来,许多都和肌肤一起呆了四天,肯定都粘到了一起,宁词鹤想着都觉得疼,她先抽了一条打算试试。

果不其然,刚刚开始抽,就听到了诸微笛倒吸气的声音,应该是很疼很疼。

有些苦恼地皱了眉,宁词鹤想到了之前的纱布,就在伤口上敷了一天,第二天想要摘掉就得血肉模糊了,那现在这些个线头,估计抽出来都变成了血染成的红色吧。

“小醋,这个你有办法吗?我光是想想都觉得疼。”

作为一个惜命且怕疼的人,基本上一直到二十二岁都没有受过什么伤,宁词鹤最疼的一次,就是毕业那天的车祸,真是把之前二十多年没有受的疼痛都补了回来。

所以,她本能地害怕,一是害怕弄疼诸微笛,二是,她光是想到那些疼痛,都觉得膝盖发软。

“我倒是有办法,可是你不能让诸微笛知道我的存在,这我该怎么帮忙呢?”

“简单。”

自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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