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挨了一军棍然后死了?这不好吧?”

李世民不怀好意道:“司马迁何在?还不速速将此事记录在案,以备后世之人查询?”

刘彻:“……”

艹啊!

可是真的好痛!

挨第一下的时候,刘彻差点原地跳起来,挨完就好了——想跳也跳不起来了。

好在他没有什么偶像包袱,更没有虚无缥缈的硬汉压力,挨了七八棍之后就把头一歪,上演了一个原地晕倒。

这回是真晕了。

军法官见状只能疑惑地停了动作。

霍去病视线没往那边看,听见声音停了望过去,正赶上军法官来报:“大司马,他晕过去了,还打吗?”

霍去病扭头看过去,余怒未消,心有存疑:“真晕过去了还是假晕过去了?”

军法官遂上前去踹了踹刘彻屁股,后者一动不动。

霍去病急了,当即翻身下马,怒道:“谁让你踹他的?!”

军法官懵了:“啊?”

他搁那儿懵逼的时候,霍去病已经快步到刘彻身边去,蹲下身晃了晃他的肩膀:“刘据,刘据?!”

“你起来吧,我不责怪你就是了!”

刘彻一动不动。

霍去病更急了,对着军法官怒目而视:“谁让你把他打这么重的!!!”

真是过分!

军法官:“……”

地铁老人脸.jpg

大司马你没事吧?

……

深秋的寒风吹落了建章宫内杨树的叶子,让人心头平白的更生凄清,叫近来被喜怒无常的皇帝折磨的□□的内侍和宫人们看见,只觉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前段时间宫内是周夫人受宠,而近来皇帝却往椒房殿去的多了,即便传出周夫人有孕的消息,也没能改变这个结果。

周若冰本人对此是很能体谅的——但凡涉及到皇太子,皇帝便有且只有一个能够深入倾诉的对象,那就是皇后。

除了这位皇太子的生母,还有谁有资格跟他坐在一起评论储君的举止和行径呢?

皇帝倒是也曾经皱着眉头同她说过皇太子的任性,一声不吭就出了长安,叫他这个父亲提心吊胆,这样的话茬,周若冰一盖不接,全都低眉顺眼的含糊过去。

皇帝是皇太子的父亲,他说儿子几句长短是天经地义,她不过是庶母,怎么好对于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储君说道四?

装聋作哑糊弄过去得了。

皇帝对她的谨慎很满意,与此同时,又难免矫情的心生悲哀:

高处不胜寒,真是想找个说知心话的人都很难啊!

eo。

那就想个办法,让别人比朕还e!

儿子出京没多久,他密令冠军侯找人的命令还没送到,冠军侯的奏疏就先一步到了他案上,说皇太子现下正与他在一处,只是态度坚决,不肯回去,他琢磨着带着小子上战场看个热闹,稍稍观摩一下长长见识,马上便打发他回去。

皇帝(满意):我这懂事又体贴的冠军侯!

给身边人几个好脸色瞧瞧,叫他们沾沾喜气!

结果没过几天就收到了冠军侯怒气冲冲的奏疏:皇太子把他绑了,假借他的名义带人冲进了漠南……

皇帝(惊怒):他不要命啦!赶紧抓回来打一顿!

再看周围人:朕整日里提心吊胆的,你们这些人都感受不到吗?!

啊啊啊啊不知体恤君上的东西,趁早噶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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