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上了。

只有商沅,在夜宴下重逢故人,又忆起那场迷醉而……羞耻的□□。

他心虚的擦擦额角,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

不得不承认,这文的男主虽是个疯批,但整个人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只能怪自己穿来的时机不多,如今只想离得远点苟住这条命。

落座后,膳食依次上齐,众人动了几下筷子,只听坐在上首的帝王缓缓道:“听说各位平日喜欢做诗?”

声音沉稳悦耳,完全不似传言中的阴戾。

此刻的陛下宛如宫中贵公子,倒让人放松了警惕:“回禀陛下,臣等平日无事,会做诗打发闲暇。”

上首的声音缓缓响起:“月夜吟诗,也是佳事,不妨让朕给诸位寻个乐子?”

年轻帝王可以称作温和,但众人脸色登时煞白。

都虞侯血迹未干,暴君嘴里的乐子,八成要命……

霍戎显然也没打算听他们的意见,一摆手示意身侧太监。

冯公公笑道:“陛下的意思是,内官击鼓,你们将这玉佩传到下一人,鼓声停时,这玉佩在谁手上,谁就作诗饮酒。”

陛下发话,没人能拒绝。

托盘上是块莹润剔透的白玉佩。

鼓声响起,那玉传至两人手中,他们都还算顺利的做了诗。

霍戎目光悠然的扫过众人的面色,到座位末尾时,眼眸不着痕迹的晦暗了几分。

鼓声再次响起,一个公子却把持着玉,专等鼓停,吟完诗还道:“这首诗是臣方才有感而发,如今浮云开散,中秋月圆,恰如陛下云开月明。”

“云开月明。”霍戎淡淡道:“你很会说话。”

“臣母亲说,生臣那日,一大早就有小喜鹊在树梢上报喜呢。”这少年嗓音如春日黄莺,甚是婉转勾人道:“听闻陛下年幼时受尽苦楚欺辱,以后若是有臣日夜陪伴,定能多出不少乐子。”

霍戎喜怒莫辨:“朕方才也在想,若是朕的猎鹰长了你这张巧嘴,也是好事。”

霍戎喜狩,有一海东青常年伴随身侧。

那少年面上一喜,立刻翩然跪下:“臣也愿常伴陛下左右。”

陛下如此年少英俊,身世又如此悲惨,恰需他来慰藉。

霍戎懒懒的勾起唇:“都说以形补形,朕倒有个旁的法子。”

他语气丝毫未变:“来人,把他舌头割了喂阿哨。”

气氛陡然一变,无人来得及反应,那少年已立刻被侍卫割去舌头,鲜血四溅。

鹰鸣,那被唤作阿哨的猎鹰在皓月下展翅滑翔,骄矜的叼走了地上那块带血的软肉。

见此血腥场面,已有两人尖叫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

在座之人瑟瑟发抖,都强自按捺住惊慌。

一旁侍候的冯公公摆摆手,时急时缓的鼓点再起响起,沉沉落在众人心头。

玉佩在众人手中如烫头山芋般飞速传递,商沅望着向他逼近的玉佩,心跳和着那鼓声骤然加快,几乎天旋地转。

这玉,分明是他留在霍戎处的那一块……

这是暴君设的局吗?难道这场晚宴也是为了揪出他?

商沅心思纷乱,只想着快些把玉传给旁人,谁知那玉一碰到他指尖,鼓声却戛然而止。

……要完。

商沅站起身,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任何异常。

他没有做诗技能,也不知道原主会不会做诗。

可是玉传到他手中的一瞬间,脑海中蓦然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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