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想的好父亲做派,要他“认祖归宗”。

他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季明潮和市长女儿唯一的儿子一年前意外去世,妻子伤心过度不久后也随儿子去了。

季明潮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所以才想起他这个私生子来。

他当然不可能答应,季明潮对他们母子俩有多残忍,他永远不会忘记。

他不需要他的钱,他的帮助,季明潮的一言一行都令他感到恶心作呕。

但为了能配得上颜殊黛,他接受了季明潮的条件。

可笑的是,待到他们谈婚论嫁的四个月前,他才意外得知这是季明潮和颜殊黛联起手来演的一场戏。

颜殊黛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季明潮的私生子,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来到他兼职的那个拳击馆,时间点就在季明潮找上他的半个月后。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包括让他爱上她。

是他太傻了,才一直被蒙在鼓中。

拍卖现场的惊叹声将他的思绪拉回。

台上是由主办方提供的本场最后一件拍品——颜玉二十年前出的第一个高端珠宝系列其中的一条由钻石和玛瑙组成的绝版项链。

价值算不上特别高,但如今市面上买不到了,胜在稀缺。

起拍价为五十万。

自家的珠宝,颜殊黛拍下可以说是噱头翻倍,一举两得。

在场个个人精,看出颜殊黛有想法后也不会故意和她去竞价,除了季许。

此次竞拍的后半场只剩他们二人在争夺,起此彼伏的竞价任谁都能看得出这两人不对劲,连见惯大场面的国际拍卖师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尴尬。

她刚说完一个数目,他那边就举牌。

“四百万!”

“四百一十万!”

……

颜殊黛看出他今天是一定要和她对上,大概是刚才她特地换下他的外套让这小子憋了一肚子气,再这样僵持下去也没个结果,于是示意费淏停止竞拍。

尽管她今天不是捐款最多的一位,但本场价格第一高的拍品是颜玉的珠宝项链,第二高是她捐赠的油画。无论如何,颜玉的提及度都不会少。

“四百五十万第一次……四百五十万第二次……四百五十万第三次……恭喜23号四百五十万!”

季许看到她停止举牌有些惊讶,毕竟颜殊黛不是会轻易低头的人。

宴会一散场,费淏即刻来到季许的身边:“季总,我们大小姐想见您一面。”

季许微眯起眼,吊儿郎当地站起来:“带路。”

一楼的风雨连廊,颜殊黛如玉的小臂上挂着一件黑色外套,后背轻倚在石柱上,好整以暇地盯视朝她走来的季许。

季许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刚才连他的外套都不愿意穿,现在却要见他。

但不满的郁愤下还是无法自控地生出一丝期待,他不争气的心跳又在作祟。

他站定,唇角轻扯了下:“找我?”

“拿着。”颜殊黛将手上的外套还给他。

季许的脸一下沉了,声线讥讽:“怎么,就这么嫌弃?”

颜殊黛淡淡解释:“不合适。”

明知她的意思,季许还是故意问:“哪里不合适?”

就好像一定要听到她亲口说出来,亲手在他心口狠狠剜上一刀,他才能死心一样。

颜殊黛心头涌起一股烦闷,她想在今天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掉,一直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她轻叹了口气说:“季许,我知道你现在还-->>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