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松开了杯子。

“啪”,杯子跌落到地上,碎裂开来。滚烫的牛奶瞬间泼洒到地面上,复又溅射起来,落到了她的右脚上。时亦苇飞快甩掉拖鞋,可脚背已经肉眼可见地被烫红了一大片。疼痛慢了半拍才缓缓浮现,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仓皇地环顾四周,想找些凉水给烫伤处降温。

时亦苇视线还未能在休息室里扫视一圈,苏向竹已经迅速从一旁的冰箱里拿出冰袋,递给她:“敷在脚上。”

“谢谢!”时亦苇满怀感激之情接过冰袋,敷在脚上,冰凉凉的温度总算让脚背得到了片刻抚慰,疼痛也在低温下逐渐缓解。

再抬起头来,休息室里已经看不见苏向竹的身影。

待伤处降温完毕,时亦苇把冰袋拿开,穿上已经被牛奶泡过了的拖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想回宿舍找找烫伤药。

拿掉冰袋之后,伤处也开始随着呼吸的律动阵阵疼痛。被烫伤的脚背此时也格外敏感,每次迈步,拖鞋都蹭得伤处痛感骤然加剧,让她不住倒吸冷气。

干脆再把拖鞋甩开,打算靠单脚跳回宿舍。从休息室到宿舍的十几米,来时不过片刻,可此时要走回去,简直像是遥不可及了似的。

一推门,却看到去又复返的苏向竹,把手上拎着的东西靠墙放着,向她伸手:“扶着我。”

时亦苇颇为不好意思,扶着苏向竹:“不好意思,又麻烦学姐了。”

“没什么。”苏向竹稳稳地扶着时亦苇,却又还着保持一点社交距离。

白日里那股极清极浅的气息,再次萦绕在时亦苇周围。

一呼一吸间尽是那温润的雨后竹林的气息,脚背的疼痛竟渐渐舒缓下来。

回了宿舍,坐在床上,赶紧从药箱里翻出烫伤药涂上,心里庆幸爸爸替她准备了烫伤药。

不知是药效发挥地够快,还是那股气息的安抚,脚背上的疼痛很快被淡淡的冰凉感取代,让时亦苇有空寻找苏向竹,想向她道谢。

可一抬头,发现苏向竹不在宿舍。

宿舍里还残留着苏向竹身上那股淡淡的浅香,像是信息素,却又没什么压迫感。

时亦苇摸了摸腺体上的抑制贴,确认一切无碍之后,起身打算去收拾休息室里的满地狼藉。

脚上涂了药,连拖鞋都没办法穿,只能光脚踩着鞋慢慢拖着走。

好不容易走到休息室,一推门就见苏向竹正好将地面打扫完毕,收起工具拎在手上。

时亦苇倍感抱歉,伸手要接过工具:“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苏向竹并没有要把工具给她的意思,避开她的动作,拿着工具往外走:“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已经收拾好了。”

时亦苇只能再次道谢:“谢谢学姐。”

回宿舍时,脚上不方便,仍要踩着鞋一瘸一拐地慢慢拖着往回走。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不太悦耳的声音。

走在她前面的苏向竹复又转过头来,把清扫工具用单手拎着,对她伸手:“扶着我。”

“谢谢。”时亦苇道了谢,颇为不好意思地扶住苏向竹,“真是麻烦学姐了,明天我请你吃饭吧。”

“不必。”苏向竹的回答简短有力,完全没有要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口水的意思。

回了宿舍躺到床上,时亦苇又想起白天排队时听到的传言,心底无比庆幸自己抽到的室友是苏向竹,而不是传说中那个alpha学神。

苏向竹归还了清扫工具回来,时亦苇连忙坐起身,再次发出邀请:“学姐,今天麻烦你这么多次,明天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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