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罢了。

他眼前没有心肺,在拍卖场上目光如炬,盯着那些她自小爱的各式珠宝玉石,热切又欢喜的眼神他可是看得再清楚不过了。

视线又落到少女身后李嬷嬷手上一手一个的明显装有另外两种不同珠子的盒上,朱骁又略讽刺的扬了扬嘴角。

李嬷嬷捧着盒子的手下意识一抖,往后不着痕迹的缩了缩。

朱宝莘见状,又想到方才她这嫡兄说的话,她勉力解释道:“我没有……”

“没有?”朱骁踏前一步,他冷道,“你没有?”

“那你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我手里这个又是什么?”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这不是母亲的砚台,你也没将母亲的东西拿去典当,我现在所见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莫不是又想——”

说着,朱骁突然一顿,他咬出宝莘的名字,道:“朱宝莘”,然后接道,“朝我撒谎?”

朱宝莘知他此时还是在用当年的事不肯放过她,她脸颊涨红,也鼓足了气道:“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

她想说她没有随便拿母亲的东西去典当,她会想法子将母亲的砚台赎回来的,她也不是喜欢这红珠,只是因怕这是母亲的红珠,也是当年歹人用来引诱小宝莘的红珠……

但朱宝莘却不能说,因为即便说了,她这嫡兄又能信吗?

他根本就不知当年母亲有一颗那样的红珠,就如当年那般即便她说了,但因最终掘地三尺也没找到,她的嫡兄也只会认为是她在推卸责任找借口撒的谎而已。

既然如此,在不知会不会有人“瞧”着她的情况下,为了不让她之前的打算和装模作样付之东流,朱宝莘激动的心情渐渐沉了下去,也没太多心思辩解了。

女孩眼睑似乎是认命般垂下。

朱骁见状,便嘲弄道:“怎么不说了?”

“你只是什么?”

朱宝莘闭着嘴,不说话。

朱骁便扬了声道:“说话。”

宝莘还是咬紧牙关,眼睫颤了几颤,朱骁眉心抽紧,一点厌恶浮在脸上,他冷声道,一字一顿的,“朱宝莘,说话。”

朱宝莘不着痕迹深呼吸几次,胸膛微微起伏,终于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朱骁身子一僵,双眸终于再忍无可忍的爆发出怒意,他大踏步往前,不顾巷里还跟着的几个打手装扮的人,视线盯着面前少女垂着的头,手在袖中握拳,毫无温度的冰冷道:“没什么好说的——好,你当然没什么好说的。”

“当年撒谎说红珠,现在为了这种东西,又可以将母亲最珍贵的遗存拿去典当,你还真是——”

视线往下,注视着女孩手中握着的朱漆盒子,朱骁似是气极反笑,他道:“还真是让我意料不到。”

宝莘眼睫又颤了几颤。

朱骁扫眼看她,面上厌恶似是更深,他接着缓慢道:“不,不是意料不到,我早该知你顽劣任性,母亲当年——又能让你记着多少,这么几年你该是早就忘了,忘得一干二净了,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做出这种事。”

“朱宝莘,你还真是好样的。”这一句朱骁说得掷地有声。

宝莘手使劲捏紧红珠盒子,朱骁一连串的话朝她噼里啪啦压过来,她承接着他的怒气,脑袋里嗡嗡的,想辩解,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指甲都快陷进手心。

小女孩的情绪总是在某些时候突然来势汹汹,尤其是在她面前的这位嫡兄提及当年事情的时候。

她总以为自己已能很好的控制小宝莘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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