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了许多,最多的还是委屈,见到自己在这个虚无又真实世界最亲近的人之一,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蓄满了:“师父……”
“哎呀,我的小云萝还是这么爱哭。”大长老的裙摆循梯而下,停在云萝身前,没问云萝为何哭,只是轻轻地抱住了她,“不哭不哭,再哭可就不是小美女了。”
云萝自是全身心的信任大长老,一被抱哭得反而更厉害了。好一会儿,大长老衣衫都被哭湿了,她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她趁热打铁顶着双泪眼汪汪的眸娇声道:“师父……这是我儿时的同伴慕陵游,他不可能是妖族内鬼。”
“为师知道。”大长老摸了摸云萝的头发,忽得发现她头上多了几缕白发,默默将白发藏起,她轻声道,“掌门逗你呢,这位小友没事,而且七师弟已替他完成梳理经脉,现在只待通过登云台便可入上云宗修炼了。”
“真的?”云萝抬起头,眼中印着狐疑,“那演武场的登云台都要开了,为何他还在此处?魏青鸿和李妍柔都去了。”
大长老看着傻乎乎的徒弟,戳了戳云萝的额头道:“你没发现掌门和长老们都在这儿?没我们,登云台如何开?”
云萝的脸刷得一下便红透了,连耳垂都似是戴上一颗绯红的宝石,她揉了揉衣角,扭扭捏捏了半天道:“云萝愚钝了。”
掌门和几位长老还有事相商,云萝都还来不及和许久未见的大长老多撒几句娇,就被观心打包和慕陵游一起送到偏殿等候了。
一进偏殿,云萝就展开了大长老适才塞给她的储物戒,里头又是大把的灵石法器,这其中最贵重的莫过于一套绛红的法衣,表面流光不要钱般装点着绚烂的宝石,却互相并不争夺光芒,裙摆层层叠叠仿若盛开的牡丹花瓣。
“真美,师父果然是最知道我喜欢之人。”
云萝还在摸着法衣赞叹,慕陵游就忽得走上前来拿起法衣道:“师姐,我来替你穿衣。”
穿衣?
慕陵游惯喜欢照顾人,云萝想着自己现在又是个病人,谁看了都想关心一下,便没有挣开。
“那边麻烦你了,其实我手还是有些酸都。方才拿剑……”
云萝的话只说了一半,她实在没想到慕陵游替她穿衣的动作会是把她按在偏殿的椅子上,然后拿起装了灵珠的鞋子替她穿鞋。
这一路云萝虽然是御剑过来的,但在演武堂她仍是被魏青鸿扯下剑过的,脚上的袜子沾了泥土,慕陵游低着头帮她换上新的袜子……
“师弟,鞋……鞋还是我自己来穿吧……”
云萝觉得哪里不对,便是她从前那么喜欢魏青鸿,也没让他给自己换过鞋,她伸手想要阻拦,却被慕陵游轻巧的躲过,眨眼见一只鞋已经套在了云萝脚上。
“师弟……”
“师姐别拒绝,你突然昏迷吓煞我了……”
这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让云萝再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随你好了,你别哭啊。”
云萝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能默默听慕陵游一边替她穿衣,一边讲述她昏迷后的事。
七长老徒弟的消息不太灵通,慕陵游他们带着云萝回到上云宗时,掌门确实大发雷霆,命令调查全门上下是否有妖族内应。
慕陵游因记着和云萝的约定,不敢胡乱吐露身世迟迟不配合,门内上下都传闻慕陵游就是妖族内应,掌门不信这个说法,但为了安抚弟子们的心还是收押了慕陵游。
“我并未受苦,七长老也替我完成了梳理经脉,只是被关在掌门殿见不到师姐,实在让我寝食难安。”慕陵游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