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碎石时,先一步伸出手搀扶了把,从她细胳膊滑到腕间的时候,却注意到她无名指没了戒指。

起因是这个作家到泗城的森林公园偶遇到了坐在长椅上的男人,发现他除了用吃的喂养一群白鸽外,就没移过地方。

云清梨走的很慢,脚后跟已经被磨伤,只是面上平静,出声问他:“为什么拒绝那个女孩。”

云清梨这时脚步停住,看着不远处的银杏树下,周序之就坐在木色长椅上,穿着休闲的浅蓝衬衫长裤,脸部的明晰轮廓被树枝缝隙落下的光镀了一层暖色。

太长时间没再见,周序之险些从她身上移不开眼,薄唇扯动,嗓音跟被凉风浸过似的低哑:“昨天律师给我发了封邮件,说手续都办理好了,我原是打算下周一约你去民政局把最后那张离婚证办了。”

范量现场吃瓜,只是不敢学傅容与那群胆大包天的秘书,拿手机录像。

继续朝前走一段路,视野也逐渐地宽阔起来。

云清梨摇摇头,不知何时太阳落了山,鸽群也不会在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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