晅曜原本想拒绝,却被黎丹姝拉住了袖子。他回头看去,见黎丹姝向他轻轻摇头,便也答应了巫马城的要求。
既要一同护卫圣海宫,巫马城便自然而来邀请他们住进了自己的院子,方便一同行动。
晅曜原本不想,然而黎丹姝对巫马城的兴趣很大,她答应了,晅曜也没有办法。
然而晅曜很快就后悔了。
两人走入巫马城的院子,即刻便瞧见了在院中练刀的月山河。
晅曜见到月山河就握住了剑柄,脾气极差道:“是你?”
月山河自然也看见了晅曜。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神色比院中的石桌还要硬,他差点就要拔刀了,却先看见了晅曜腰侧上的香囊。
月山河见过这枚香囊,就在昨夜,在黎丹姝的手中。
他抬眸看向晅曜,沉声问:“这是你的?”
晅曜起先莫名,后发觉他在问他腰间的香囊,当下翘起唇角得意道:“不错,是黎丹姝做给我的。怎么,你没有啊?”
晅曜得意的嘴脸简直比午间的太阳还要刺眼,月山河显然被刺到了,他看起来是真心实意想杀了晅曜。
黎丹姝真是受不了这两人的态度。明明一位是琼山高徒,一位是魔域首将,却都像小孩子一般易燥易怒,全然没有应有的沉稳大度。
黎丹姝面无表情从衣袋里取出了桃花图案的那枚香囊,上前两步递至月山河眼前。
月山河不再去看晅曜,他盯着那枚香囊许久,方才问:“给我的?”
黎丹姝:……是要送李萱的,算了不重要了。
她甚至有些苍凉地想,可能李萱和香囊不合,下次她还是做个剑穗吧。
月山河从黎丹姝的沉默中得出了肯定,他伸出左手来取,黎丹姝却又将香囊握了回去。
月山河不明所以,黎丹姝言简意赅:“用右手来拿。”
他的右手握着刀,要他用右手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月山河只考虑了一瞬,他松开了刀,伸手去拿了这枚香囊。
黎丹姝见他弃刀,心中松了口气。
结果她一回头,就看见晅曜握着曜灵剑,一张委屈脸。
她都不用猜,晅曜所有的情绪都明明白白地写在眼睛里给她看——你为什么要送他香囊!
黎丹姝两步退回晅曜身边,在晅曜委委屈屈地目光中小声说:“……他的是原本打算给李萱的,你不要同李萱说。”
晅曜一听对方得到的只是敷衍,和他并不一样,酸涩的情绪散去了大半。
可他还是要说:“你可以不给嘛,我又不怕他。”
黎丹姝道:“要入圣湖呢,还是少些冲突。更何况我还有事想请他帮忙,礼多人不怪。”
晅曜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他决定无视月山河,直接问巫马城:“我们住哪儿?”
围观了全场的巫马城若有所思地打量了黎丹姝一会儿,直将黎丹姝看的满身恶寒。
黎丹姝向晅曜身后侧了侧,巫马城不想惊动晅曜,他收回了视线,同时笑答:“右侧这间,晅曜君和黎姑娘要住一起吗?”
晅曜:“当然。”
巫马城还没来得及说话,月山河已经抬头说:“不行。”
晅曜当即道:“我和黎丹姝的事,轮得到你说话?”
月山河冷声道:“这里是圣海宫,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晅曜冷笑一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