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舍不舍得。”殷流苏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拉了起来，用力扔下台：“快滚。”
殷流苏皱眉睨他一眼：“有病？”
她凝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
“殷流苏，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开口，挺破坏气氛的。”
那样低沉压抑的哽咽，几乎要将殷流苏的心都揉碎了。
狂热的吻交杂着苦涩的眼泪，不是她的，而是谢闻声的，他一边吻她，一边低声哽咽着。
他指不定立马注销她的学籍、身份，将她送到国外，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
午夜安静，殷流苏坐在窗檐边，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全身都浸润在了温柔的夜色里。
谢闻声终于被她逗笑了，亲亲热热地牵起了她的手，殷流苏甩开，又被他牵住，紧紧地攥在怀里。
这咫尺间隔了十三年的光阴，他清澈的眼眸里也笼了深邃的寒雾，不负少年的单纯与热情，多了成熟的隐忍和压抑。
“腿软是因为年龄大了，跟我是不是妖精没关系。”
在他炽热的眼神之下，殷流苏感觉自己无处遁逃。
俩人这般拌嘴吵架的情形，让谢闻声似又回到了当年。
谢闻声：“生龙活虎夸张了，我的确觉得有点腿软。”
殷流苏毫不示弱，回击道：“你倒是告诉我，我应该是什么态度。”
那时候也是这样，每次做完之后也是嘴上磕磕绊绊地吵个没完，但丝毫不影响俩人兴致盎然地做到天亮。
“我也希望我是。”
殷流苏心里叹了一口气。
“……”
“我说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
少年却仍旧抓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姐姐…”
殷流苏的话，顿时堵在了喉咙里。
殷流苏只感觉自己像在坐过山车，狂风鼓鼓地在她的脸上乱扫，她迷乱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殷流苏一脚给他踹了过去：“不想挨揍就少说话。”
谢闻声和她一起走出了活动中心，夜风夹杂着青草绿叶的气息，吹拂着脸颊，凉丝丝的。
他三两步追了上去，接过了她的肩包，背在了自己肩上：“姐姐，你是什么妖怪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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