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知晓孟师傅过生辰,我们便想着,总得做些什么,以表我们的感激之情。”

“许某贸然揣摩了孟师傅的脾性和喜恶,晓得若是送礼,那你一定不会收。于是跟大家商量好,每人写一封信笺祝语,权当为孟师傅庆贺芳辰了。”

许平一边说,其余监生一边十分赞同地点头。其中,有高官贵胄府上的子弟,有普通官员家的儿郎,也有家境贫寒的监生。

在此刻,他们不分出身,眼中的笑意是如出一辙的纯粹,满载着对孟桑的祝贺。

孟桑失笑,忍不住摇头。

不得不说,许平还真是摸准了她的性子。

孟桑勉强用布包装好数信笺,先向着诸位监生道谢,随后才笑着问上一句:“你们怎么知晓今日是我生辰的?”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十分默契地让出一条小道,露出坐在桌案旁、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的叶小郎君来。

薛恒喜滋滋道:“昨个儿我与子津他们正好坐在你们隔壁,隐隐约约从谢司业和叶小郎君口中听见的。”

田肃狠狠点头:“虽然有些地方没听清,但我们确定听见了他们说今日是孟师傅你的生辰!”

“原来如此……”孟桑挑眉,意味深长地瞟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小郎君一眼,惹得对方越发不自在。

瞧不出啊!

这一大一小两位君子还能联起手来,一起瞒着她制造惊喜了?

孟桑莞尔,与监生们寒暄几句,再度向他们道谢。

监生们各自散去,孟桑迈着不紧不慢地步伐走过去,愉悦地坐下,一边整理这些信笺,一边扬眉发问。

“来吧,且与我说说看,你们都计划了些什么?”

“放心,我就听完就忘,之后保证装作不知道你们的计划。”

叶柏苦着一张脸,紧张到耳根子都红了,但还是紧紧闭着嘴巴,不肯透露一个字。

他面上看着坚强,心里头是焦急又崩溃。

为何偏偏今日是朝参日,谢司业不在此处啊!

谢司业你快回来,计划败露,我要撑不住啦!

朝食时分,食堂内一如既往的热闹。监生们三三两两结成伴,享受地用着各色朝食,面露餍足之色。

“桑桑,你是不是生病了?”

耳边传来叶柏的询问声,孟桑愣了一下,倏地回过神来,莞尔道:“你瞧我这精神抖擞的样子,哪里像是患病的?”

叶柏眨眼,试探地问道:“可你这两日总是有些魂不守舍的,让人瞧着有些担心。”

提起这个,孟桑面色有些不自然,含糊其辞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些琐事。”

明日就是她的生辰,连七娘都派阿奇过来传信,说要请她去平康坊一趟,而谢青章却一直没什么反应。每日来用朝食、暮食时,他的神色十分自然,仿佛根本记不起这桩事一般。

说实在的,她本也不怎么重视大大小小的各种节日、特殊日子。只是谢青章先前做得太好、太体贴,加之二人正处于没挑明心思的暧昧时期,便让她莫名生出些期盼,总觉得对方会做些什么。

想到这儿,孟桑先是用双手掌根轻拍下颌,试图让自己清醒许多,然后端起桌上尚且温热的豆浆,将之一口闷了,最后长呼一口气,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来。

毕竟还没确认关系,人家没表示就没表示,何必如此挂念呢?

再者说了,日子得为自己而活。若是总将自身的喜怒哀乐系在旁人身上,那得多被动、多累啊!

罢了,顺其自然吧。

孟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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