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做得不好,是我的问题。”
“白白才没有问题呢,要有问题的也是我。”耷拉着耳朵的闻瑜拢紧外衫,小声抽涕,“既然白白不喜欢我待在房间里,那我走。”
脚步刚往外挪出一步,见她仍是站在原地并无所动。
顿时鼻音浓重,嗓音拉长道:“你为什么都不说一句挽留我的话,我就真的那么不值得吗。”
还是有些改不了心软毛病的白笙见他哭得眼泪糊了一脸,鼻尖红红的小可怜样,轻叹一声:“我只是在想,我要不要答应你。”
这句喜出望外的话就像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答应答应,白白一定要答应我才行。”
“我保证乖乖听话,不会闹白白太晚的。”
但她忘记了,天底下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的嘴,特别是蓄谋已久的男人。
昨天夜里被赶去山头另一边居住的闻雯,闻枫正坐在屋顶上看星星,两条鱼尾于皎皎月色之下散发着霞光潋滟。
“哥,你说娘亲哪天发现我们是在骗她的怎么办,她会不会很生气,然后再也不理我们了。”说着,不忘抿了一口香气扑鼻的桃花酒。
对于这个问题,闻枫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好在随着天亮,谁都没有再继续昨夜话题。
原本趴在池子里睡得香甜的闻雯察觉到有人即将靠近,倏然睁开眼。
将鱼尾幻化成腿,穿戴整齐来到山口,见到一群穿着其他门派服饰的乌合之众,小脑袋歪了歪:“你们是谁啊?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我们是七星岛的人,这一次前来青云宗做客,今日特来拜访号钟尊者,不知这位仙子是?”为首的白袍男人看着眼前金发黑瞳的女子,来人的身份早已呼之欲出。
“我叫闻雯,你们找的人是我的娘亲。”闻雯想到爹爹娘亲现在还没起来,眼珠子咕噜一转,“爹爹和娘亲昨晚上有事去山下了,恐怕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这样吗。”男人有着难掩的失落。
“当然,你们要是找我娘亲有急事的话,我可以代为转告。”下巴一抬,明显一副赶人之态。
“我们只不过是想来拜见一下号钟尊者,并非什么大事,既然号钟尊者现在不在,我们晚些时日再来。”
“好勒。”
随着乌泱泱的人一走,胥柠也跟着溜达过来。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见谁都是笑眯眯。
“雯雯,我回来的时候见有卖糖葫芦的,特意给你买了串。”他说的串,指出的是扎着糖葫芦的那个稻草棒为一串。
“师父和师叔公呢?”
“他们出去了,过几天才会回来。”鲛人发qing期一般持续半个多月,爹爹憋了那么久,也不知道会不会将娘亲折腾得下不了地。
转念一想,说不定爹爹会被娘亲给冻起来都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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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宗门大比的缘故,作为修真界第一交际花的殷九里正长袖轻舞周旋在各大青年才俊面前。
或温柔,或大方知性,或恬静柔弱,或坚韧不拔,完美诠释了何为千人千面,也收获了不少男子芳心,将素客仙子的美名传播更甚。
同行的少年见她忽然面色不虞,担忧道:“九里,可是身体不舒服?”
下唇微咬,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的殷九里摇头否认,过了须臾,又有些不大确定道:“我,我前面看见师叔居住的逍遥山有魔气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