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殊荃闻言,转头往后看。
然后问宋时:“狗仔?”
“嗯。”
应殊荃也没太过纠结,照应道:“那你注意点,他们拍到照片无非就是要钱。”
宋时沉默了,他没有接话。
他觉得自己过了几天人模人样的日子,就差点忘了,之前他也是这样要钱的。
应殊荃的语气里没有鄙夷不屑,它是轻飘飘地一种打发施舍。
后知后觉升起的难堪,在告诉宋时,他不过也只是个狗仔而已。
曾经的理直气壮,如今却心虚气短。
纵然心中思绪万千,宋时还是得把身后的麻烦解决了。
应殊荃先回了公寓。
宋时把黑色卫衣的帽子扣在脑袋上,走到外面的花坛拐角处。
面包车的车窗早就降了下来,王大嘴一脸笑意地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