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多虑了。

他走后,傻奴麻利地从床上滚下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把床褥都扯了下来,甚至还有点高兴地给自己洗上脸了。

冰凉的水擦过她的耳朵、眼睛、嘴巴和下巴,她拼命用帕子擦干净他留在自己皮肤上的气味。

百合匆匆赶来,怀里抱着一套新衣裳,拍了拍额头,“夫人,您又……”

得,不用问了,衣裳后头那里湿答答的,很显然了,夫人再次把爷气跑了。

李远山的浴桶要比傻奴房里的高上许多,她人一进去都快淹没了。百合打量着傻奴身上暧昧的红色痕迹,心中讶异。

这次好像比上次成功了那么一点点。

她不禁对李远山升起敬佩之心。

爷,越挫越勇,越勇越挫,不愧是当年在西南连吃三场败仗,但在最后一场战役中能逆风翻盘的大将军。

她还是想问个究竟,“夫人,这都是夫妻寻常之事,您怎么就不让爷碰呀?”

她羞红了脸,一个没出阁的大丫头这样问,的确是有些越矩,可夫人也不是普通的夫人。

傻奴垂着眼眸,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

娘说要听夫君的话,但娘也说过很多其他的话,到底哪一句才是对的?

她搞不懂。

百合给她绞干头发,只觉得掌中青丝的触感比丝绸还顺滑,她不禁感叹:“夫人啊,你可太漂亮啦!不过咱们得快点,不然要赶不上除夕家宴了。”

她声音低了些,虽然这里没有外人,但也要避着点,省得被爷听到了,“白夫人也会在呢,她惯爱装模作样的,她要是想伺候您吃饭,千万别答应。”

傻奴点点头,但谁也不知道,百合的话太复杂了,她其实根本没听懂。

点头,只是出于礼貌,出于她娘传给她的那套“为人处事”之道。

百合重新给傻奴挽好头发,牵着傻奴回了自己的院子。

傻奴手里攥着一颗糖,是刚才李远山给她的,她没舍得吃。

百合打眼一瞧,“夫人,怎么不吃?攥在手里会脏的!”

傻奴眼睛亮亮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容,“给远山留。”

“远……远……”百合捂住嘴,她可不敢喊爷的名讳!

她寻来一个荷包,打开口子给傻奴看,“夫人,这个行不行?回头奴婢给您绣一个新的,专门放您的糖。”

傻奴拿着糖果比划了比划,点了点头,“谢谢你。”

“但这颗已经脏了,不能吃了。”百合说着就要取过这颗糖给丢掉。

哪知傻奴合拢了手心,连连摇头,“不要,甜的,留下,这个装。”

她夺过小荷包,把糖放了进去,表情十分认真地合上了袋口。

天快黑时,管家来唤她们过去。

傻奴披上一件棉制披风,走了出去,仍旧是低着头,脚步急匆。

比起白蕊,她来得还是晚了些。

她终于看到了那个同样喊李远山“夫君”的白蕊。

她新鲜地瞪着眼睛,看不出这个白氏有什么不同,为什么百合总让她躲着这个人。

都是一个脑袋两个眼睛,有什么可怕?

若论相貌,还是她的姐姐更美……

白蕊走近她,亲热地抓住她的手,“姐姐来了?”

傻奴眨了眨眼,她不觉得她是这个人的姐姐。

但她没有说话,坐在了白蕊安排的位子,沉默地盯着眼前的一盘瓜子。

“姐姐,这还是咱们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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