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生活,只是始终留意着对方的工作,但听起来也依然过分。

他知道陈驹其实挺爱逞强的,有时候自己受了委屈或者遇到困难,也会咬牙不说,那裴敬川相隔那么远,能稍微搭一把手,也是好的。

陈驹愣了半天,被外面一道闪电惊了下,才醒悟过来。

他嘟囔道:“你怎么有点……”

话没说完,就感觉肚子那里,被人轻轻地拱了下。

裴敬川居然学他的动作,拿脑袋拱人,一边拱一边道歉,说都是我不好。

陈驹刚开始还憋着,没过多久,就破功了。

彼此太熟悉了,年少时朦胧的感情走到今天,早已是刻入骨血的眷恋,他捧起裴敬川的脸,蹭了下彼此的鼻尖,说原谅你了,以后别这样了。

裴敬川看着他,喉结滚动。

忘了是谁先开始的,又亲到一块了。

——就说这恋爱谈的没意思。

连约会都没有,净搁屋里亲嘴了,裴敬川一肚子积攒的浪漫招式全没使出来,太年轻了,身体火热而滚烫,没多久,沙发上的抱枕再次掉到地上,陈驹气喘吁吁地往后仰着脖子,感觉裴敬川埋在他颈窝里,一点点地吻他的锁骨。

顺着往下。

陈驹抓着裴敬川的头发,脚背崩得很紧,青春期里旖旎的、见不得人的隐秘想象在这一刻全部具象化,带来微妙的战栗。

可裴敬川突然停下。

他给陈驹散开的衣领往上拉,嗓音沙哑:“好了……”

“没关系,”

陈驹一只胳膊横在自己脸上,挡住表情,另只手搭住裴敬川的小臂:“我受的了。”

管什么矜持。

去他大爷的慢慢来。

陈驹坐了起来,勾住裴敬川的脖子,学着对方刚才的动作,胡乱去吻,不知不觉间已经跨坐在了裴敬川的大腿上,他感觉自己被握住腰侧,裴敬川的掌心很烫,就隔着层薄薄的衣服——

可裴敬川不再继续。

陈驹安静了会儿,自己伸手,一粒粒地解开扣子。

没有丝毫的忸怩不安,羞赧也消失不见,他给自己剥开,新生羊羔一般跪坐在裴敬川身上,然后拿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陈驹脸蛋很红:“你摸摸我。”

裴敬川仰着脸看他。

“好。”

喜欢到拿对方没有任何办法。

陈驹再次被按在沙发上,他晕晕乎乎的,像是在漂在海浪翻涌的浮木上,所有的感官都离自己远去,外面雷声轰鸣,可眼前是坠满夜幕的星星,多得要往下坠落,他哆嗦着,只能紧紧抓着裴敬川的头发。

他一定给裴敬川抓疼了。

可陈驹松不了手,陌生的感觉吞噬了他,他被白色的泡沫温柔地托起又放下,反复地冲刷上沙滩,可又任何真实感,似乎无法踩在地面。

下一秒,陈驹被拉了起来,两人换了位置。

哗啦啦——

雨还在下,窗外树影婆娑。

陈驹完全反应不过来。

因为裴敬川一言不发地抽出领带,反绑了陈驹的双手。

然后掐住了那柔韧的腰,手上力气很大。

“不、不行!”

陈驹惊讶得脸都要红透,狼狈极了,拼命向外挣脱:“怎么可以……太脏了,不行!”

可裴敬川的手钢筋铁骨一般,卡在他的胯骨上。

前后摇动着他。

羞耻得要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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