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服了。他谁都不服,就服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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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遇怀抱两个木盒,拇指冲办公室的大门方向歪了歪:“那炽哥,我先?”

晏为炽挥了下手。

“对了,炽哥。”黄遇走出去又折返,“陈雾当年给你敷的药,我都敷这么久了,怎么疤还在。”

“先少后多循序渐进,一天三次,现磨,磨出来的药渣跟药水颜色也是对的,我到底哪个环节没对上?难道是我敷药的姿势不对?”

他没辙了。脸上的几块伤疤去不掉订个鸟婚,圈子里最丑的未婚夫头衔谁爱要谁要,反正他绝不要。

“炽哥你那时候是坐着敷的,还是躺着敷的?”

晏为炽提着白色喷壶对着一片绿植:“我蹦跳着敷的。”

黄遇翻白眼吐槽:“那您牛逼。”

“这么久是多久,不知道什么叫耐心,什么叫坚持?”晏为炽训斥完,说,“让你未婚妻给你敷。”

黄遇将信将疑:“怎么个说法?”

晏为炽睨了他一眼:“光是药不行,还要用爱感化。”

“……”我信你胡扯。

黄遇学古人作揖:“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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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帮忙敷药的画面,黄遇想象不出来,他怕她把棉签戳他鼻孔里眼睛里。

倒不是嫌她手笨,是他不自在。

那玩意儿能传染,到时候她不就紧张了吗。

所以别了吧。

黄遇找陈雾请教哪里出了问题,陈雾让他发个自拍,他爽快地发了过去。

九宫格的。

黄遇没多久就等到了陈雾的回复,说是没事,还要时间,年底能消。他松口气,妥了。

也不知道陈雾在英国当交换生当得怎么样。

十一炽哥飞去他那边待了几天,下次再过二人世界就是圣诞了吧。

炽哥瘦了不少,有一大半原因都是想陈雾想的。

幸好陈雾只去一年。

要是时间再久点,炽哥真的会急眼。

那些商业化的名誉称赞甚至成就,对他来说都是不实际的玩意儿,还不如跟陈雾一块儿吃碗面重要。

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你不在乎的,是别人穷极一生的奋斗拼搏,哪怕不吃不喝都追不上的。

别人随意丢弃踢开的,是你套牢脖子遏制呼吸换来的。

说白点,世人都想要自己没有的东西,包括他在内,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想要可以,耍点小心思付诸行动也没问题,别踩线啊。踩了线,小命就玩完。

最可怕的是偏执型人格,害人害己。

黄遇收了收乱蹦的思绪,开车去给未婚妻送药,到她公寓楼底下才意识到,这趟不用亲自跑,完全可以让助理跑腿。他无语地搔搔后脑勺,来都来了,那就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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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姐在健身室做瑜伽,她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给黄遇开的门,半长的披肩发丝扎成了一个团子,简单的鹅黄色发箍把碎发上撩,露着莹白的额头和天鹅颈,脸上也有层透亮的光泽。

出了汗,洗了脸,干干净净的。

黄遇没有贸然踏进女孩子的小天地,他就在玄关放下了木盒。

“这是什么,花吗?”覃小姐询问。

“谁会把花放木盒里,那不得憋死。”黄遇让她打开。她打开后,忘了眨眼。

黄遇手插兜:“知道怎么用吧,我回公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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