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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没有追究什么。

只是嘴角的笑容,越发和蔼可亲起。

细作头目胆战心惊地走到院长面前,前脚刚落下,后脚——

密密麻麻的拳头,迎面飞来。

院长的每一拳,都不偏不倚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拳拳到肉,狠狠暴揍了一顿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舅子。

只能说现世报来得很及时。

细作头目“嗷嗷”叫的,比辛夷当初还要凄惨。

渐渐地。

漫天繁星变得稀疏。

直至天边曙光初绽,沉睡一晚的边鄙小城再次热闹起来。

路上的行人渐多。

长街两侧铺子的叫卖声,越发响亮。

见天亮了,金玉傀儡推着四个轮椅走出房间,每架轮椅上都坐着一个,或手臂、或腿部打着石膏的人。

师兄妹四人摆着同款生无可恋脸。

晒着太阳。

他们受的伤算不上重,但也不轻,没个十天半个月休想完全恢复,便只能就近寻了一座城池,买下片院落,暂时留在此地休养。

院门大敞着。

时不时有附近的邻居从门前走过。

他们好奇站在院门口,朝轮椅上的四人指指点点起。

“这是什么打扮?”

“好奇怪呀。”

“看样子是受伤了。”

“他们坐着的素舆,模样好生精巧。”

“快都别说了,人家看过来了……”

在院内四人直勾勾地注视中。

院门口那些人讪笑着,快步离开。

见没有了外人,辛夷再次摘下脸上的面巾,对着银镜,在肿得高高的面颊上,哀哀怨怨涂抹着消肿止痛的药膏。

“天杀的!”

“怎么能对本君的脸下如此重手!”

“待上面的伤恢复了,一定要找师尊告状……”

听着她车轱辘似地絮絮叨叨。

段未白无奈拿开搭在面上遮阳的折扇,“只是一点小伤,过个三五日就能恢复,倒也不必如此怨念深重。”

听到这话。

辛夷小脸一垮,“要不咱们换换?”

段腿白:“……”

犹豫了两秒,果断当了缩头乌龟。

他宁愿下半身瘫痪,也不愿自己的脸受伤,就师尊那个阴晴不定的脾性,说不定某日兴致来了,探出神识一看。

发现整整齐齐的菜园子里长歪了一棵。

就随手把他“薅”了。

逐出师门,扔到外面自生自灭。

师尊的节操就是没有节操,对他不能抱有任何的期望:)

涂抹了药膏后。

万分焦虑的辛夷,开始忧心忡忡起。

“你们说,万一师尊忽然找来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师兄妹三人大惊失色。

辛夷怕这时候见到长庚圣尊,他们也怕,虽说他们的脸无碍,但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身躯变得不再那么对称。

青鹭面露惊慌,“你不要乌鸦嘴!”

段未白也提醒起,“别在这时候提到师尊,他会感知到的!”

没有逃过这一劫难的公公猫,顶着辛夷同款一大一小的腮帮子,发出凄厉的嚎叫附和起:“喵呜!”

无渡瞪了一眼隔壁的二师弟,高速盘着手中的佛珠,“阿弥陀佛,还有你也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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