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到了换班的时候。
段未白和青鹭前后脚,赶到墓穴出入口。
正商量着接下来谁接替无渡的位置,把守墓穴出口,陡然听到一声响彻云际的“喵嗷——”尖叫声,从墓穴深处传出。
这片墓穴中。
除去青鹭的宝贝大狸奴,没有第二只猫。
听到这声明显是猫咪的尖叫,猫奴的青鹭瞬间就慌了神,也顾不得商量换班的事,慌慌张张便循声赶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
段
未白摇动着手中折扇,“叫得这么惨。”
“你守着,本君过去看看。”无渡快步跟了上去。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两人蹑影追风行至一条甬道的拐角处,在墙角草丛里,发现了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的公公猫。
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它一副惨遭凌|辱的模样,平日总是高高翘起的小尾巴,也无精打采地耸拉着。
青鹭心疼坏了,半蹲在草丛旁。
“你怎么了?”
“喵呜。”
“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嗷呜!嗷嗷呜!!”听到这个问题,公公猫陡然从软软夹子音变成老烟嗓,怨念深重地骂骂咧咧(划掉)喵喵咪|咪起。
青鹭试图伸手抱起它,却遭到了拒绝。
公公猫紧紧抱着脑袋,宛若一只胖到没腰的大毛毛虫,不停朝草丛深处钻,一边钻一边还在昂扬顿挫地“嗷嗷”叫,似是在骂着什么人。
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担心它身上有伤口。
青鹭又轻声细语地哄劝几句,见它还是不配合,只好拽起前爪,强行将它从草丛中拖拽出,没了爪爪的遮掩。
公公猫秃秃的小脑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它秃了一半的小脑袋瓜,气氛登时一静。
无渡也不想笑,但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秃头猫,还是秃得极其邪门的阴阳头,一半毛发旺盛,一半连根毛都没有。
秃得着实太过滑稽。
他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半秃猫:“……”
快要委屈炸了。
它“嗷嗷”叫着,哭出了鼻涕泡。
青鹭心疼极了,抱着它哄了好一会,又给快要抑郁的秃头喵戴上遮丑的小帽子,才怒气冲冲询问起——
“谁干的?”
“真是太不讲究了,连只猫都欺负!”
“喵喵喵!”
秃头猫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奈何语言不通,青鹭琢磨了半天也没确定凶手究竟是谁,它修为已经是金丹后期,奈何太过懒散,至今都未曾全部炼化喉间横骨。
不敢再留它一只喵,在外游荡。
青鹭抱着猫朝墓穴出口走去。
穿过错综复杂的甬道,看到倚墙而立,风流潇洒地摇晃手中折扇的段未白,她怀里的秃头猫直接就炸毛了。
“喵嗷嗷嗷——”
好似遇到了有血海深仇的仇敌。
它从主人怀中挣脱出,冲上去就挥出一整套猫猫拳。
段未白迷茫地甩动手中折扇抵挡,飞旋腾挪躲闪间,他抽空看向站在对面的青鹭,“喂,还傻站着干嘛,还不管管你的猫!”
“是他喵!!”
秃头猫硬生生被逼出了人话,“就是他喵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