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自己这么多年了,至少在这方面,还从没对他感到腻味过,脑子里头懵逼想。
熟不知已神游不知哪方天外的郝烟雨这副表情看在易安阳眼中,那就是受惊不小。
正用湿漉漉的眼望向自己,粉唇微张要多弱小无助就有多弱小无助,还可怜兮兮的,瞬间怒火燃胸。
他的姑娘,怎能受人欺负?
直到周围三三两两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察觉有异的郝烟雨想赶紧起身,狂拍易安阳还握在自己腰间的手:“快放开放开。”没见好多人正看着。
易安阳薄唇紧抿,眼尾高高向上绷起,一看就心情此刻特别的不美妙。也就郝烟雨心大,才敢半点不怕,换别人得吓死。
事实上易安阳动作确实稳而轻的,依郝烟雨所言,将她七分仰的身体扶正。
郝烟雨托着易安阳肩膀脚踩回地,莫名心安了不少。离开对方臂弯,后退几步。
易安阳背手,似回味的指间轻捻,这回倒也没心思以此再撩拨郝烟雨了。
郝烟雨:“所以刚特么是谁.....?”后面的话未及出口,易安阳已经揪着一个人,甩到她跟前。
郝烟雨看看正嫌弃不已用先前那张红酒帕子使劲擦手、还眉间深拧的易安阳,再看地上曾娥那张熟悉脸。
好吧,她已经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了。
心底只是麻木于,自己到底跟对方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劳动她在如此的大庭广众之下,泼出去做这样过激的行为。
而郝烟雨哪里能知,这世上天生就有些红眼病的人,无理由恨,无理由怨。仅仅因为总有别人,比她们更好更强罢了,无关任何前因后果。
易安阳眸色愈深:“有胆做,没胆认。”刚还准备跑?语气不屑。
郝烟雨愣了下,这么怂的吗?就这胆量居然刚还敢做那事,也不知是该道她一声莽撞,还是真蠢了。
虽事情做成,摔了她郝烟雨,无非丢丢人,再多也就只会惹来几句别人口中的闲言碎语,对她并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损失。
可这样一来,做出这种事情的对方呢?曾娥自己难道就没想过?
果然。
不远处应承泽走上前来。
掌心向上,先朝郝烟雨伸过来。
郝烟雨低头,见自己的钻卡正静静躺在那里。下意识摸自己耳后,发际处果然空空。勉强笑,不好意思将之接过,并礼貌道了声谢。
应承泽摇头微笑,才不紧不慢理了理自己压根没乱的袖口,朝曾娥方向,抬眸。
他其实也早注意到郝烟雨这边情况了,当时本能也想伸手,到底慢易安阳一步。落后的英雄,便不再是英雄。
应承泽懂。那么作为主家,这样的事情在他应家场子里闹出来,自己再能为郝烟雨做的,也就只有好好出面进行善后了。
招手,旁边围观人群中立刻站出两人。着黑衣,身量彪悍,面容绷直,一看就俩硬茬。
“小少爷。”
“嗯。”应承泽唇角凉薄,“带下去。以后一切我应家地界,就不需要这位女士再出现了。”
“一切”,是什么意思?相当于直接给曾娥下了道应家对她的封|杀令。
不仅以后应家的其余宴会,还有应家所有生意场所、商广代言、参资的剧组及综艺等,不一而足,通通见了曾娥必须绕道走。
这还不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