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泽宁一手擒住池榆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皱眉道:
“别挠了……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池榆怒火中烧,一面说着混蛋,一面用脚踹晏泽宁小腿。晏泽宁一动不动受着,趁池榆张嘴的机会,将果子喂给了池榆。
这果子池榆一下口,那酥痒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灼伤感,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快燃烧起来了。
“你到底给我喂了什么……”池榆弯腰捂住胸口,“你想要折磨死我吗……”
池榆哭着呢喃。
晏泽宁将池榆抱到怀中,轻拍她的背。低头脸贴着池榆的脸摩挲,“对不起,就快了,再忍一忍吧……乖……宸宁……”
忍一忍,这是今天晏泽宁对池榆说过最多的话。
等到温泉液体干枯,奇怪的感觉完全消失,晏泽宁放了手,池榆一巴掌扇到晏泽宁脸色,推开他拿上外套就走。
晏泽宁平静摸着自己的脸,沉默了一会儿,跟在池榆身后。
池榆拿着书上了床,解下银钩,用床帷将两人隔在两头。她在里面翻着书,晏泽宁在外边站着。
小红趴在池榆的书上,充当压书机。
今日池榆看的是一本酿酒的书,自从池榆教会了小红识字,小红看关于酒的书是津津有味。
一人一虫沉浸式看了半宿。
晏泽宁站了半宿,忍不住提醒道:“宸宁……天色已晚,你该休息了,注意身体。”
池榆充耳不闻。
合上书开始打坐修炼。
晏泽宁等了三个时辰,等池榆灵力运行了一周天,又提醒她。
这么一提醒,池榆似乎才想起外边有这么一个人。
她撩开湖绿色的床帷,缝里露出一只眼睛,轻声问道:
“晏泽宁,我再问你一次,也是最后问你一次,那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晏泽宁低头,面上平静如水,仍旧说道:
“安胎用的。”
池榆冷笑一声合上床帷。
晏泽宁心凉了半截,好半天才讨好说着:“你喜欢看舞……师尊再给你跳一支可好。”
池榆抿唇,不一会儿嘴角绽放出笑容,笑靥如花,她也平静道:
“蒲柳之姿,又怎入得我的眼,多谢您的好意,但不牢您费心了。”
晏泽宁心完全凉了。
第153章 安胎?(下)
晏泽宁在床外站了一宿, 池榆早上拉开床帷时,见他手里拿着一碗药。
他见池榆起身,放好药后忙不迭要给池榆穿衣, 池榆扯开衣服不给他好脸色看, 等到穿衣梳洗打扮完毕,晏泽宁又端着药立池榆身旁。
他弯腰对着看阵法书的池榆道:
“宸宁……这是今日的药,你喝了吧。”
池榆装作没听见,他又再四说着。
池榆烦不胜烦, 朝晏泽宁勾勾手指, 晏泽宁笑着将脸凑过去,池榆指了指那碗药。
“给我吧,我自己喝。”
晏泽宁喜不自胜, 将药碗放到桌上。池榆垂眼看着桌上还冒热烟的药, 笑道:
“这药你又熬了一次吧, 真是有心了。”
池榆拿起碗,让晏泽宁再把身子压低些。
“可惜我不喝来历不明的东西。”
说着, 滚烫的药汤浇了晏泽宁一头。黑褐色的液体从晏泽宁侧脸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