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娇迅速收回了开门的动作,尬笑道:“早。”目光捕抓到宋宁章的蓝子玉,视线随即聚焦到了蓝子玉姣好的容颜上,笑着招呼道,“大人。”
只看了一眼贺婉娇却不慎被贺婉娇捕抓到的蓝子玉收回了目光,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定沉稳。
拿着信的宋宁章瞧见了贺婉娇对蓝子玉的热情,才发觉自个是多余的,赶忙到了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位置。
蓝子玉总感觉绑着乌发的发带快要滑落了,为了防止自己在发带滑落、乌发尽数散落那一刻,神情间流露出女儿家的阴柔,她一伸手将发带扯了下来。
瀑布般的乌发散落下来,被贺婉娇患有“多动症”的凝脂玉手拂过。
“……”李瑨仪和宋宁章沉默了。
敢擅自摸蓝子玉头发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闲出屁的贺婉娇了。
“……”蓝子玉锐利的目光射向贺婉娇。
贺婉娇磕磕巴巴的赞美道:“大人……的……头发……很……很柔顺。”
蓝子玉眉头一皱,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顺手摸了一下。贺婉娇沉默了一会,道,“没了。”
蓝子玉波澜不惊眸子直盯着贺婉娇,喊道:“李护卫。”
“属下在。”李瑨仪向前一步躬身行礼。
“走。”蓝子玉转身走回了房间。
宋宁章也赶忙离开,去吩咐人将信函送出去。
蓝子玉同李瑨仪进屋后,贺婉娇便落了单。
小言见自家小姐落寞的站在蓝子玉房前,便走过去安慰她。
“小姐,不用难过,大人一会就出来见小姐了。”
“为什么李瑨仪能进大人的房间,我却不能进?!”贺婉娇这么一想,便恼火不已。
???小姐刚刚不是在难过吗?怎么吃起醋来了。小言无言片刻,改口道:“因为小姐是姑娘家,自然不能够随意进男子的房间了。”
正在由李瑨仪给她扎头发的蓝子玉听到门外的两名女子的碎碎念,无语的皱起了眉头。
李瑨仪很快给蓝子玉扎好了头发,并退开两步,说道:“大人,出去吧。”
他有预感,若是蓝子玉再不出去,他就要被贺婉娇和她那个丫鬟说得有多么不堪了。
“李瑨仪长得倒是人模人样,怎么脑子却是榆木做的。”贺婉娇摸着下巴,煞有介事的说着。
小言呵呵笑道:“我觉得李护卫人挺好的呀。”
这时,门开了。
蓝子玉看了贺婉娇一眼,然后略过,径直向议事院走去。
“大人。”贺婉娇赶忙跟上了蓝子玉。
小言的目光从贺婉娇身上收回来,恰好对上了李瑨仪的目光,登时老脸一红,尴尬一笑。
被谣言中伤的受害者李瑨仪仍以正事为重,跟上了蓝子玉。
小言也赶忙跟上了贺婉娇。
蓝子玉本想今天上午去义庄之时,顺便派人去通知刘志兰父母认领死者的。
但程序还未走过,从尸首上获取的一切证据目前都还不足成为铁证,她须得等逐州的官员前来,与她一同断案。
专业的仵作是等不到的,以古代十分不便利的交通方式,专业仵作到了,尸首都烂完了。
于是,蓝子玉决定与逐州官员一同断这桩案子,得出案件最终结果的时候,江朔的提刑官也该到了,届时,便是协同提刑官进行二审的时候。
蓝子玉考虑到死者家属的感受,避免他们因情绪激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