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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右偏。”

温热的水冲在头皮上,细长的手指先是摁住她左边耳朵,然后又摁住她右边耳朵,花洒偏着方向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得干干净净,周淙取了个发圈把她头发盘成一个丸子。

凉凉的啫喱喷到背上,很快就发成泡沫,温且寒感觉到软软的浴花擦在身上,先是后背,后来又在身前细细地过了一遍,她有点躁动,下意识地抓住了周淙拿着浴花的手,结果周淙就手一松,把浴花塞到了她手里:“前面能够着,自己来吧。”

温且寒拿着浴花愣在那里,感觉到这种无视对她来说能算得上是一种隐蔽的羞辱了,她甩手扔了浴花:“可以了,冲吧。”

周淙捡起浴花挂起来,果然拿着花洒给她冲洗起来,温且寒站在那里几次转眼看周淙,周淙始终都是一副两眼空空的模样。仿佛给她洗澡跟给狗洗澡没有区别,或许洗狗还更快乐一点。

洗完裹着浴巾擦干,换上干爽的衣服,吹干头发,周淙也没见有什么不耐烦,一直都很仔细轻柔,这更让温且寒难受了。

她可太懂周淙的意思了,不论她怎么引诱,周淙始终都不过线。

为什么不过线?

一是因为人家的为人就是这样规矩,二是因为确实不喜欢她。

周淙收拾好卫生间便要回自己家,温且寒那股拧劲儿又上来了,今夜非得要一个答案不可,硬是顶着鞋底儿一般的脸皮问了第三遍:“周淙,我不好看吗?”

周淙换下拖鞋放到门边,踩上自己的鞋,回头望着温且寒轻轻地笑了一下:“说什么呢,你这么自信的人怎么会不好看。”

“那你——”

“小温,”周淙脸色没变,但莫名地让人感到了严肃,“晚安。”

次日清明,用过早饭后,周淙自己出了门,穿得一身素净,温且寒猜她可能是去给明流欢扫墓。

天色阴暗,飘着些零星雨丝,温且寒坐在家门口等到十点多,却等回来了两个人。

明岁南瞧见温且寒这模样小小地吃惊了一下,但很快就神色如常,甚至还主动叫着温且寒去周淙家里坐,温且寒被这哥们儿的操作一时给整不会了,这不尴尬吗?

周淙坦坦荡荡,她没什么尴尬的。

明岁南一个局外人,犯不上尴尬。

温且寒心怀鬼胎,看谁都觉尴尬。

周淙要做饭,明岁南在边上打下手,两个人低声交谈着,温且寒在客厅里尴尬地看电视。

“姐,我们要走了。”岁南动作麻利地把荷兰豆的尖尖掐了抽筋。

周淙略微愣了一下,手上切肉的动作没停:“去哪儿?”

“去北京,我拿到了一家研究所的offer,提供住房,可以迁户口。”

这回周淙淡定不了,菜刀一放,两眼放光:“什么神仙单位啊,还能给个北京户口?”

岁南但笑不语,周淙“哦”了一声,拿起菜刀甚是开怀:“懂了,国家保密单位!你这读研从硕到博这么多年没白读,流欢肯定特别开心。”

“我们打算把老家还有这儿我姐那套房子都卖掉,以后,可能就很少回来了。”岁南隐隐地叹了口气。

周淙能理解,伤心地么,不愿意回来是正常的。

一个想法突然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她放下菜刀看向岁南:“那你这回来,是想——”

是想给流欢迁坟吗?

周淙没问出来,但岁南听明白了:“不迁坟。我姐愿意留在这儿就让她留在这儿吧。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我们可以回来看她。”

周淙心里不知为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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