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侵入者血脉的话,为什么不返回博物馆寻求江馆长的帮助,而要在外漂泊呢……”

沈誉白摇了摇头:“我花过不少时间与精力打听这些事,但……没有结果。”

沈吉垂下眼眸,用力握了握放在膝盖上的拳头,而后又松开力气:“还是要谢谢舅公知无不言。”

沈誉白喝茶不语。

沈吉再度努力打起精神来,一字一句地表明态度,直说道:“方才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加入喜福会了,而且我不能毁了被我收容的心印,所以那张船票,我也不要了。”

梦傀立刻尖叫:“不可以!要把骰子拿回来!”

但这话好像半点都不让沈誉白意外:“为什么?”

沈吉目光坦诚:“虽然我接触过的心印很少,但我认为它们存在即合理,并不是一定得摧毁的祸端,再说那些被心印同化的人类,难道自身没有任何问题吗?我们只是没有找到与心印共处的正确方式,毁灭不是唯一的答案。”

沈誉白顿时沉默。

沈吉低头:“抱歉,也许这席话太幼稚了。”

沈誉白终于重新笑起来:“你真是和我哥一模一样,没关系,只要你不后悔就好。”

*

白白奔波一趟,却没能拿到船票,驶离大宅的轿车上,气氛自然不如去时那般轻松。

江之野没有多打听他们聊天的具体细节,只是问了个相同的问题:“你不会后悔吗?秦凯想尽办法只搞到了一张,看来这次是很难同行了,我不可能让你自己去。”

沈吉摇头:“可以骗走船票,但我不想做这种事。”

江之野淡笑:“我明白。”

梦傀没好气:“明白个屁。”

没想正在此时,一那辆熟悉的豪车忽然超速拦截到轿车前面,亮起了刺目的照灯。

沈吉忙走下去,疑惑地迎上从里面冲出来的骆离。

“哼,拿着,外公给你的。”

骆离扔给他个信封。

沈吉打开,见是张古船的金箔卡,和李蜀照片中的一模一样。看着传说中金银舫的入场券,他欲言又止。

怒气冲冲的梦傀顷刻变脸:“哇!好棒好棒!”

骆离移开眼神,抱手道:“算你运气好,这个东西是从一个股东家里搜出来的,那股东的小老婆近来极其好赌,因为这个卷入纠纷重伤住院,刚好可以给你用用。”

沈吉难免惊讶:“可是我并没有跟舅爷谈妥。”

“外公说了,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骆离翻了个白眼,“他还说,你要有什么麻烦,随时给他打电话。”

话毕,这家伙根本不等沈吉道谢,立刻驱车离去。

被抛在原地的沈吉愣愣地站在原处,几秒后,又忍不住低头观察手中的东西,直至听见江之野的声音,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江之野照旧是老馆长的无脑吹:“沈聿青说得果然没错,这个沈聿白虽然头脑死板,但的确是个大丈夫。“

沈吉轻笑,而后又随之振作:“嗯,总而言之,我们可以去那金银舫见识一下了!不如……现在就出发?”

*

绿皮火车慢悠悠地驶过南海的村落和水田,窗外过于璀璨的阳光让沈吉瞧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他微微拉上陈旧的蓝布窗帘,又拿出金箔卡把玩起来:“这刻在背面的地址真的准确吗?”

江之野颔首:“但你最好收起来,别惹人眼红。”

虽然这通往神秘渔村的火车上几乎空无一人,沈吉还是赶紧照做,毕竟节外生-->>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