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卫司渊已快步走出了屋中,仅留下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将方舒窈所有的希望都击碎在此刻。
书房内。
奔波小半日前来禀报消息的戎止听闻卫司渊方才发生的事,不由有些诧异:“王后父亲的事王不是早就在查了吗,怎不直接告诉王后?”
“不是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吗?”
戎止摸了摸下巴,献计道:“王后既然如此在意她父亲的事,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机会,如今她一门心思想着逃跑,王只需将此事告知王后,念着父亲的消息还未有下落,王后肯定会安心留下来,等着父亲的消息的。”
卫司渊摇了摇头:“本就是大海捞针,也不一定能找着人,还没有定论之前我怎可对她做虚假的承诺,等事情有眉目了再做打算也不迟。”
戎止抿唇笑了起来,不置可否,只顿了一瞬,便禀报道:“顺着我们之前查到的线索往西边一带已经探查两日了,但却是一无所获,看来有可能是障眼法,还要继续往西边查吗?”
卫司渊想了片刻,有了决断:“且先给尉迟国王传个信儿去,免得到时候军马过境麻烦,再抽派出一队人马转北边方向,西边还是再查得仔细些再说。”
“是,王。”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方舒窈此前装病好几次叫人以为她身子真弱到一病就得养个十天半日的,哪知这才不到三日,身子已经几乎好全了。
在御医真真切切诊脉向卫司渊禀告后,卫司渊才半信半疑将视线移回到方舒窈脸上:“真觉得舒坦了?”
方舒窈老早就给卫司渊说过了,她自己懂医术,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她自是很清楚的。
“嗯,已经没事了。”
但身子好了又如何,她仍旧需要被关在这里。
这三日门前不间断地守着侍卫,即使没有人强硬阻拦她,但那架势,颇有她一旦迈出房门半步,消息就会随时传到卫司渊耳中。
她不想过多面对卫司渊,更不想把他引来在屋子守着她,以至于她倒是真在榻上烦闷地躺了三日,这才好得这么快。
卫司渊点了点头,抬手挥退了其他人,转而又看了一眼桌上刚端进来还冒着热气的白粥。
“有什么想吃的吗,之前答应过你,既然你身子已无大碍,如果愿意动弹的话,就跟我出去四处瞧瞧,如果不想走动,我让人给你换些有味道的吃食,老这么喝粥也不是个事,都瘦成什么样了。”
卫司渊说得自然,话语间还在不断用嫌弃的目光看那碗寡淡的白粥。
若非是御医这样叮嘱过,他哪舍得连续好几天都给人清汤寡水地喂着。
她就是太瘦了,他巴不得把人喂得白白胖胖的,那样的手感,他都不知要如何去想象。
思绪飘得有些远,以至于卫司渊没瞧见榻上原本毫无生机的女人突然就惊愣地瞪大了眼。
好一会她才不确定出声道:“你要带我出去?”
卫司渊回过神来,转头看她,被她这副表情给逗笑了:“你想什么呢?真把自己当犯人了,你放心,我没兴趣把你像金丝雀一样关笼子里。”
他说这话随性又自然,好似与那个之前咬牙切齿说着一定不会放她离开的模样完全割裂开来。
但他语气里明显透着的自信又令方舒窈清楚地意识到,他根本就不担心她会逃跑,好似她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