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王。

他的眼中闪着淬毒的冷光,毒汁不仅从他的眼中流出,还在他的心底徜徉,他迫切的想要看着白燃体验到被蛊虫啃噬全身骨髓,恨不得撕开自己的皮囊,跪在自己面前比自己痛苦一千倍一万倍的模样。

白燃不仅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笑的前仰后合,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

故意慢吞吞的说道:“你是说那个小可爱呀,很可惜,早就被我挖出来了。”看着男人越来越白的脸色,白燃补上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句:“你也可以猜猜,你的宝贝蛊虫现在在谁的身体里。”

无需猜测,就在神殿殿主牵动蛊王后,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从大殿夹层中传来,看来这座曾经奢华无度的大殿中还藏着不少隐秘而不为人知的角落。

似乎是因为太过痛苦而不小心触碰了机关,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从暗道里掉落出来。

即使痛苦到五官扭曲,依旧能看出她是个惹人怜爱的美人,更令人震惊的是她身上的衣着,和白燃的分毫无差,若是不看容貌,只看身形和衣着,一时间甚至无法分清谁是谁。

白衣女子在剧烈的痛苦下在地上毫无形象的扭曲滚动,长长的指甲甚至抓破了身上的皮肤,折断在肉里。

女子依旧无法止住这份痛苦,她从生起便锦衣玉食,这辈子拿过最重的东西也不过是杯子,从未受到过疼痛的伤害,因此也无法抵挡疼痛。

她痛苦的滚动着,终于靠近了不可置信的神殿殿主,白衣女子凄厉的叫到:“哥,哥,帮帮我,我好疼,我好疼啊。”

神殿殿主并没有要帮助女子的意思,丝毫不顾及这是他平日最为宠爱的妹妹,此刻他只是为最后一件底牌也被白燃撕碎,而感觉到彻底的恐慌和恼怒。

他颤抖着嗓音说道:“白燃,你到底要怎么样,虽然神殿想要你的仙骨有错,但也是神殿将你们这些孤儿捡回来,抚养长大。没有神殿你早就死了,该给你的荣誉和资源,神殿从未缺过你半分,你现在恩将仇报,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似乎是被他话中某个字眼触动了情绪,白燃失去笑容,面无表情的说:“借用我听过的一句话,报应,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谎言。况且,你算什么东西。”

“禽兽就该有身为禽兽的自觉,不要以为长时间披着一张光鲜亮丽的人皮,就觉得自己是个人。好运夺走了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霸占的时间久了,就真的以为那件东西是你的。能被夺走一次的东西,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高枕无忧,而不是继续被人夺走。”

说到这里白燃似乎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事情,兴致勃勃的说道:“巧了不是,今天刚好有一个被你夺走过“东西”的债主在场,你不想见见吗。”

听到白燃提到自己的墨随,无奈露面,一道轻盈的破空声响起,吸引了殿中人抬头望去,只见大殿穹顶的柱子上跳下来一个俊美少年,

第一眼看去,会被少年阴郁到近乎靡丽的美貌震慑,却让人不敢生成任何亲近的心思,细看时会发现,他深黑的不见底的眼瞳中还带着些鬼气森森的冰冷。

墨随看够了这场戏,从高处一跃而下后,他下来的时机刚刚好。

墨随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个人形垃圾一眼,即使那是曾经夺走他命格,让他九死一生的人。

少年那双深黑的不见底的眼瞳只是专注的看着白燃,能明显看出他正处于向成熟青年的模样蜕变的过程,现有的青涩也遮掩不住他骨子里就带有的锋锐气场,让人第一眼忽略他的外貌。

墨随因为嗓音的变化,不怎么愿意开口说话,最近一直躲在白燃房间里做个安安静静的哑巴美少年,到是给他增添了几分沉稳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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