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外渗,莫长情后撤之际当空甩出一剑,被他轻易避开。
“又慢了。”
身形移动间,飘起的长发被他的剑光扫中,发丝轻飘飘被斩落,莫长情沉下心神,快速挥剑,以灵气织网,只是眼看着剑网将他笼罩,中年修士依旧速度极快的避开。
“还是慢,小姑娘,你不会以为我修为被压制,神识也弱于你吧。”中年修士腾挪间在莫长情身上留下无数细密伤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修士等级差距存在于各个方面,经脉强度、身体防御,丹田存储灵气上限以及最重要的一点,神识压制。你尚未出剑,我便可捕捉到你剑势如何,在我眼里你就如同拿着长剑胡乱耍弄的三岁孩童,毫无威胁。”中年修士言辞凿凿,“所以你凭什么赢我?”
莫长情吐掉嘴里的血沫,剑意凛然,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到。
“PUA对我没用。”
“?”中年修士目露茫然。
就连边上认真拔除体内毒气的云裳都诧异的转过头,“什么意思。”
“不重要。”莫长情用手背蹭了蹭身上的伤口,目光直直看向中年修士,“毒药既使得你体内灵气带毒,作为宿体,你又怎么可能完全无伤。”
“我速度的确没有你快,可你也并没有让我伤重到无法抵御。”莫长情看着他颈项微微凸起的青筋,“并非你自恃修为手下留情,而是你没办法给我致命一击,浑身带毒的感觉很难受对吧。”
中年修士歪了下脖子,露出的皮肤透出不详的青黑色,随着时间推移,面上也开始晦暗,“观察力不错。”
他神色有些感慨,本来以为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任务,却踢到了铁板,甚至可能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莫长情察觉他眼神变化,突然将剑插入剑鞘,背在身后的手中攥着几张符篆,让自己显出无害的放松姿态,“前辈,你我二人本非不死不休的仇敌,宣扬贵掌门私事对我毫无益处,我不会给自己树立飞云宗这么个仇敌,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何必堵上性命。”
说罢这话她立即发心魔誓,“修仙之人每个都是逆天而行,为的就是跳出生死,掌握自己的命运,你当真要为了宗门之令以命相搏?流言止于智者,若止不住,那就强大到旁人不敢提及,前辈以为呢?”
中年修士看向云裳,她似是已经将带毒的灵气排出体外,神情寡淡,轻飘飘的凌空站着,全然任凭莫长情处事的姿态。
修士入宗拜师,为的只是更好修炼,从一介凡人到结丹期修士,他付出了太多,殒命于此,他怕是要死不瞑目。
“好。”经脉内灵气崩腾如海,两股不同的灵气互相对撞,中年修士全凭意志力压制才没有狼狈吐血。
离开前,他深深看了一眼莫长情,“希望往后我们不会再遇上。”
“但愿如此。”
被斗法搞得一地狼狈的密林重新安静下来。
云裳飘到莫长情身边,“既占了上风为何……”话未说完,她倏然止住,神识从莫长情身体探过,立马换了口风,“你怎么样?”
“不太好。”莫长情费力的抬起手,“扶我……”下一瞬人已浑身瘫软,眼睛一闭,干脆的昏过去。
云裳用灵气托着莫长情落到地面,瞧她无知无觉的模样,无声叹息,果然不该与人修接触太多,还要帮忙善后。
混元从玉钗空间跳出,看着浑身被血染红的莫长情急的上蹿下跳,“情情怎么了?”
“她没事,只是经脉受损,失血过多,调养几日就能好。”
混元正要把自己积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