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忘了秦总你不能吃辣。”她话是这么说,面上却没有丝毫愧意,将一旁的丸子和虾滑都下了一半下去。
“要不就这么散了吧。”南姝夹了一筷子夫妻肺片,这个吃起来比兔子还辣,她都有点受不了地红了眼睛。
“这家是地道的川菜馆,没法换鸳鸯锅和不加辣的菜品。”
“可以吃。”秦朝鹤镇定自若地跟着夹了一块夫妻肺片,刚入口没多久,仓促地把剩下的那半杯水也喝完了。
南姝见他执意要继续吃下去,便不再劝阻。她自己专心吃自己的,将秦朝鹤当做吃海底捞时对面坐着的玩偶大熊。
期间对面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咳嗽,她一直埋头苦吃,忍着不抬头不去看他。
直到南姝把火锅里的东西吃的差不多了,她半起身去端放在靠近秦朝鹤位置的毛肚盘子时,她偷偷瞟了一眼。
秦朝鹤真的在很努力地吃。
他吞食的动作有所减缓,眼神凝聚在一起却茫然地盯向远处,能够从脖颈突起的脉络看出他在忍耐。
眼角微红,但是不见眼泪。
大抵是故意收着了。
南姝轻轻地收回视线,一面往飘满红辣椒的锅里倒毛肚,一面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好像比以前能吃辣了?”
秦朝鹤似乎被辣懵了,他没有回答。
男人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视线注意到火锅上面南姝手腕处花苞形状的袖口,举起两只手伸了过去。
待他的两只手接近捉住了她的袖口,南姝才茫然地抬眼看向秦朝鹤,身体习惯性没有躲避。
他小心翼翼地把花苞形状的袖口翻折上去,里面露出了一层白色蕾丝花蕾,他又耐心地把这一层也翻上去,然后找服务员要了一个小夹子夹上固定。
一只手弄好以后,南姝鬼使神差地递过去了另一只手。
秦朝鹤轻笑一声,低垂着眉眼帮她处理好了好看但是碍事的袖口。
火锅里毛肚的跟着沸腾的水在转圈,而南姝还在盯着自己变成包子形状的两只袖口发呆。
一勺满满的毛肚被送到碗里,她撩起眼皮看过去勺子的另一端,是秦朝鹤。
他的清隽面容隔着雾气相看更加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南姝心漏一拍,佯装无事地垂下眼吃碗里的食物。
之后便是一个人布置,一个人吃。
南姝本来有些别扭,转念一想吃亏的又不是自己,也就坦然接受了。
吃到后面她的口红彻底都吃掉了,唇瓣也被辣椒刺激得像鲜艳欲滴的玫瑰,依然美艳不可方物。
在南姝拎着手提包准备进入洗手间,开始她日常的饭后补妆环节,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大魔头:还有二十分钟到。
二十分钟?
吃得太饱导致脑子有点迟钝,南姝对着镜子拍粉饼补妆好一会儿,总算想起来是她进餐厅前给经纪人发了定位,叫她一个小时以后来接她。
一看时间,过去十分钟了。
南姝匆匆忙忙地赶出去结账,却被告知秦先生已经结过了。
秦朝鹤差几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他在打电话吩咐司机把车开来,手里还提着她粗心大意落在包厢的项链袋子。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经纪人马上到了。”南姝摇了摇头拒绝。
她承认和秦朝鹤吃的这顿饭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可也只是一顿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