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徵没有多久休息,她手上一抽,将手从灵猪虚门拔出,又是溅起一片血液。

宣徵握住完全看不出原样的树枝,左手取出玉牌一扫,硕大的灵猪瞬间消失,而玉牌上的积分瞬间飙升,宣徵看着满意地笑了。

果然灵兽的积分比灵草灵花多多了,当然也有那些很高分的灵草灵花,只不过宣徵没有遇上,就算遇上了宣徵也未必能得到。

毕竟积分是和危险成正比的,想拿积分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实力。

宣徵收拾一下自己,看着现在自己浑身的伤口,大大地叹了口气,她现在恐怕还不能随意离开这宁心谷。

要是她运气不好再遇上一头灵兽,那就只能离开秘境了。

宣徵先离开了战斗场地,随便处理了一下伤口,起码不要让血液不要命地往下淌。

这块地方已经不安全了,那么多血迹,她也没有办法处理干净,想来很快就会引来一些她对付不了的存在,所以哪怕宣徵现在最需要打坐调息,而不是到处乱跑,她也只能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宣徵一路上还要时刻注意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会不会吸引一些灵兽,所以她行路间较慢。

宣徵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白日,眼中的疑惑越来越重,昨晚的猛地黑夜给她留下了不小阴影,而今天她怎么觉得这太阳没有丝毫变化一样的,可是她敢确定自己和那头灵猪耗费了不少时间,说是一个上午恐怕也差不了多少,可是现在……

宣徵脸上表情越来越凝重,她忽然想起自己刚进来时候进入的沙丘,在那里仿佛没有时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宣徵忍不住喊出声来,但是害怕引起过大动静,最终她还是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一双眼还不停地往四周扫视,宣徵在心里给自己建设,她进入般般秘境获得了光灵,这已经是她最大的收获了,至于后面的历险,量力而行,不虚此行就好。

所以要是真的不对劲,就立马捏碎玉牌出去!

这般想着,宣徵胸口那股想争一争的郁气散开了不少。

天虚宗内门第三峰

朝元真君看着宣徵骤然放松的小脸,眉梢微微一挑,忽的一笑。

没想到这孩子倒是个放得开的!

也好,朝元真君身体往后一靠,满意地看着水镜里的宣徵。

道无真人一笑:“这个小姑娘骨子里还是个好强的,倒是也能放开心来,果然,看人不能只看一时。”

朝元真君没有将视线从水镜移开,但是听到道无真人的话,随口问了句:“此话怎讲?”

道无真人笑了笑,觉得宣徵在无尽之海收徒时的表现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地方,于是一一与朝元真君说明。

朝元真君眼神有些飘忽:“她想当剑修?”

难怪之前道无真人说到剑修一事,还有什么看走了眼。

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道无真人也不怕多事,把自己曾经联络齐源道君一事也与朝元真君一并说了。

说起来朝元真君与齐源道君还有一段渊源,朝元真君听到因宣徵入睡了而错过了齐源道君,倒是没有露出很可惜的表情:“看来她的确与师叔无缘。”

没错,齐源道君是朝元真君的嫡亲师叔,不过朝元真君与他师尊之间发生过一些事,导致朝元真君近些年与师尊一脉关系也淡了不少。

朝元真君重新将目光投射到宣徵身上,脸上神情莫测。

而在般般秘境里头的宣徵倒是没有继续走霉运,她顺利找到一方能暂时疗伤的地方。

宣徵趁着这个时候连忙打坐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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