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渺转了过来,一脸漠然,都说不要熬夜了,都熬出幻觉来了。

阿犼是兔子,一只兔子怎么会说话呢,哈哈。

阿犼动着三瓣嘴,继续吐露低沉悦耳的女声:

“我非但会说话,而且我还知道怎么才能让道——长老好起来。”

薛渺顿了顿,捂住嘴,惊恐道:“真的是你在说话。”

阿犼哼了一声:“真说了你又不高兴。”

薛渺当即道:“我早该想到的,沈长老不是一般人,她座下灵宠自然也不般人,不愧是沈长老,不愧是你!”

阿犼哼哼:“那当然啦。”

“道——沈长老她这段时间神魂不稳,情绪会比往日要更为敏感,多思多虑,极易患得患失。”

“有一味重灵子倒是可以缓解症状,不过沈长老今年有事耽误了没采,所以她便用别的药代替了。”

薛渺低下眼睫,摸摸阿犼的头,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甜点心。

薛渺既然问了,那她就如实说了。

望天犼思维一向直来直去,自然想不到她在打什么小算盘,更料不到薛渺竟然真的会去。

那重灵子稀少难找不说,身旁多半还有护灵兽看守,薛渺一个引灵中阶,去了就是一个死字。

她应当只是随口一问。

阿犼收了糕点,道:“趁时间还早,你赶紧下山去吧,晚了山路就不好走了。”

薛渺走后她便回了屋,见道尊站在窗边出神。

雨声残响,溅在窗台边砸起水花,沈衣眉目疏淡,道衣如雪,宛若不染半点纤尘的天上仙子。

只有望天犼知道,那柄神仙有死剑出鞘时有多么凶蛮。

望天犼陪道尊站了会儿,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虽说渺渺的确可爱讨喜,不过乖巧伶俐的孩子多得是,道尊为何偏偏对她另眼相待?”

甚至纵容她随意进入自在境中,即使凌霄掌门付清如,道尊的亲徒也没有这个待遇。

沈衣被阿犼问得一愣,心中升起一丝异样,她却也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原因,良久后她才道:

“抱歉望天,你问我,我也不知。”

望天犼回了自己窝,发现薛渺送她的玩偶上破了个洞。

她这几天日日抱着她睡,也许什么时候被她指甲刮的也不知道。

望天犼心疼地抱起玩偶:“不疼不疼,我现在就去找渺渺,让她把你补好。”

出了自在境,才发现外境不知何时也下起了雨,阴雨连天,不见一丝光亮。

她到外门寝院时已经落了锁,抖了抖被打湿的毛,望天指尖一划,将寝院法阵撕开一个小口,自己挤了进去。

寝院房间众多,她也不知薛渺具体住得哪间,好在她嗅觉灵敏,一路闻闻嗅嗅,很快便找到了薛渺的屋子。

“渺渺,渺渺!”

望天犼站在门口小声喊了几声,没人理她,她有些气闷。

不会现在就睡着了吧。

望天犼想了想,把自己挤成了一张兔饼,终于从门外挤了进去,见床上空空,正是疑惑。

薛渺的舍友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动静,还以为是她回来了:“薛渺?你不是说去后山找药去了么,怎么就回来了。”

“洗漱声音记得小些,明日我还要呼.......呼。”

一句话没说完她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望天犼却听得魂都要飞了出来,去后山采药,采什么药,重灵子吗,可她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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